此時的陳二蛋,氣喘如牛,趔趄著后退了兩步,并沒有去阻攔柳生敬一。
“混賬!”張雨風和謝東航兩人,速度最快,立刻竄了過去,他們擔心的是柳生敬一這小子會偷襲陳二蛋啊。
但是,他們撲出去的時候,是準備護住陳二蛋為止的。
結果出乎他們意料的是,柳生敬一撲過去,既不是為了偷襲陳二蛋,也不是為了護住龜田高揚,他竟然直接撞破了窗戶,跳了出去!
“臥槽,小鬼子這么不要臉么?連師叔也不管了?”申勇當然也攔不住要逃走的柳生敬一,只能嗖地一下,跑到窗前,向下觀望了一下,無奈地嘆息道。
陳二蛋疲憊地閉著眼睛,向申勇擺了擺手:“不用追了。”
應該說,其實柳生敬一的想法也不錯,師叔龜田高揚答應的是,打輸了就要認罪伏法。可他柳生敬一知道師叔肯定會信守承諾,可這跟自已沒有關系啊!總不能因為師叔認罪伏法,他柳生敬一也甘心做俘虜吧?
“陳先生,你怎么樣?”申勇第一個跑到了陳二蛋身邊,扶住搖搖欲倒的陳二蛋,只覺得陳二蛋的身體非常地沉,似乎沒有了力氣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陳二蛋強撐著說道,他向龜田高揚瞟了一眼,“老鬼子昏迷了是吧?”
“嗯!老鬼子昏迷了!陳先生,你太厲害了!”申勇興奮不已,大聲地說道。
張雨風也連忙扶住了陳二蛋:“陳先生,你太猛了,哈哈!勝了!勝了啊。”
謝東航也是興奮得直搓手,過去又給龜田高揚被了兩腳,打得龜田高揚象死人一般,動也不動。
“勃林斯羅曼傷得怎樣?”陳二蛋說話的時候,語氣有些艱難,但還是關心地看向血后勃林斯羅曼。
勃林斯羅曼平時生人勿近,跟申勇等人之間,幾乎沒有什么言語上的交往,因為在她眼里,只服陳二蛋一人,根本看不起申勇和張雨風等人。
所以,張雨風幾人,對勃林斯羅曼也并沒有多少真正的關心。
但陳二蛋這么一說,申勇就立刻湊近了勃林斯羅曼,伸手搭上她的腕脈。
“我沒事。”勃林斯羅曼用生硬的中文說道,“陳先生怎么樣了?”
申勇感覺到她是真的關心陳二蛋,對勃林斯羅曼的認可就多了幾分:“放心吧,陳先生沒事的,他可是鐵打的人。”
“嗯哼,那就好。”勃林斯羅曼聳聳肩,卻又皺起了眉頭,顯然是牽動了傷處。
能夠打昏了忍皇的陳二蛋,并不象大家想像的那么輕松。
陳二蛋被他們攙扶到了沙發上,然后他閉起眼睛,就開始運功療傷。
半個多小時過去了,大家都覺得,陳二蛋這次肯定受傷不輕哪!因此,大家大氣都不敢出,只希望陳二蛋能盡快地好起來。
陳二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向大家眨巴一下眼睛:“各位,不用那么緊張,咱們畢竟是打贏了!這個老鬼子,現在可是我們的俘虜。”
咔嚓!房門一開,有人笑道:“誰是你的俘虜啊?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?”進來的正是雪漫天!他和龍雨、龍風,一起到了!雪漫天一眼就認出了昏迷在地的龜田高揚:“咦?這不是忍皇龜田高揚嗎?陳二蛋,他怎么會突然找上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