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蛋笑笑,又輕輕拍一下樹身,勸慰它道:老兄,您發發慈悲,讓這兩個家伙多活一陣,我有話問他們。
一陣古木清香,透體而入。兩個公爵慢慢清醒過來,慢慢看清眼前的陳二蛋,又看到滿院子同類的尸體,自己的黑公主也躺在那里,看起來也已經死去無疑。
他們兩人都很驚恐,不知道陳二蛋又要用什么的手段折磨他們。
陳二蛋蹲下身子,手里拿著黑公主的權杖,在曼德的頭上敲兩下:我問你說,只要說的句句是實,留你一條狗命。若有半句假話……
申勇在一邊來了一句:讓你生不如死。
曼德還沒有說話,旁邊的提由自德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聲,他想說:我們血族可不是嚇大的。
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,臉前寒光一閃,緊接著鼻子那里一涼,一股鮮血涌出來,真灌到他的嘴里去。
申勇挑著剛剛割下來的鼻子頭,在他眼前一挑:我知道你有些骨氣,要不,我們一起來玩個游戲?陳教官再問話,你敢再廢話,我就再來一刀。接下來我們開始割耳朵,然后是眼睛,而后一刀一刀把你身上的肉都割下來,再去剔骨頭,好不好?
提由自德再不敢說什么,只是低頭忍痛不語。
陳二蛋心里也道:這些家伙在我們夏國造孽不小,該讓他們吃點苦頭。于是又問:你們還夏國做什么?同黨還有誰?
曼德再不敢撒謊,一五一十的說了他們來夏國的目的,就是與其他幾股勢力合伙顛覆大夏政權,瓜分夏國。并以這里為血源基地,征服全世界。
他招認,這次行動,除了境外的三股勢力,還有本國的叛徒。如果沒有內應的話,他們也敢在夏國興風作浪。
——那個內應是誰?
皇甫云天一脈。
——平時誰負責與你們聯系?
曼德說出“皇甫韶華”的名字時,陳二蛋并沒有感到有什么意外,因為很久以前,他已經開始懷疑皇甫韶華這個年輕的公子哥,這家伙看起來儀表堂堂,謙虛低調,實則極為奸詐,隱藏的夠深。
曼德說:這個叫做皇甫韶華的人,只是在電話里與他們聯絡,最多只是見過新聞照片,知道他是京城的名門望族,與夏國皇帝還是近脈新枝。
像他們這些血族,與皇甫公子基本沒有見過面。與之聯系的是另外一個人,就是他。
說著曼德從自己的襯衫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,我們都知道他叫做“成爺”。
陳二蛋一看那張照片,真是氣得鼻子一歪,一時說不出話來,申勇也過來看,照片上那人,油頭粉面,眉飛色舞的樣子,不是夏學成又是誰?
陳二蛋內心里也有一萬個“我草”飄過,若那個夏學成在身邊,真恨不得抽他一萬兩個耳光,活活把他掐死算了。這家伙胡花亂糟也就罷了,不學無術也就罷了,怎么能做出這么傷天害理,禍國殃民的事情來呢?
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突然想到照片還有三個字:B計劃。
陳二蛋覺得這里面有問題,他突然發問:你們的A計劃是什么?B計劃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