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在那些照片的角落里,都出現了一只猴子的身影:城市交通管理系統在拍聲音的同時,不小心拍到了一只猴子,根據這些影像,龍騎軍又派出偵察員仔細走訪,很快鎖定了一個地方:那里很可能就是那個耍猴老頭,也就是皇甫韶華的棲身之地。
龍雨說:“這些情況,我們都已經報告給老國王了。他讓你過去一下,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計劃。”
陳二蛋還能說什么:“真是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。當時頒獎會上,我就說不拿那枚獎章,現在好了,拿了人家的獎牌,人家什么時候叫,咱就得什么時候到。真是后悔死我了。”
龍雨道:“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。你推脫不了的。”
陳二蛋聽到這里,一臉淫笑:“是吧?我能力到底大不大,你說了算。”
龍雨有些羞澀,伸手朝他賤臉上作勢一巴掌:“壞蛋。”
夏雨荷看她身要走,從小菜園里探出頭來:“龍雨妹子,忙什么去啊,多坐會唄。好容易來一趟。”
龍雨答道:“不啦謝姐姐先忙,我有空再來。對了,還要借你們家兄弟一用,不是我用啊,是國王陛下有事相請。”
陳二蛋嬉皮笑臉的說:“要真是你用的話,我倒是萬分愿意。”
“那國王呢?”
陳二蛋道:“只有十分愿意了。”
到了王宮,老國王說出自己的打算:“我打算去找皇甫韶華去談談。你們龍騎軍和二蛋都一起去,安排好了,我們就行動。”
龍云覺得不妥:“給我們三天限,把那個皇甫韶華抓過來。您有什么話,就直接把他押過來問就行了。何必……”
老國王有自己的想法:“不行,我要親自去。你們去看看皇甫云天那里的情況,看他身體狀況怎樣,我們帶他一起去。”
陳二蛋又隨著龍云到療養院里看皇甫云天的病情。他現在還是時而清醒,里面迷糊。嘴里還念念叨叨,什么看猴戲,買糖葫蘆的事情。一會念叨華兒,一會自己仿佛又成了小孩子,不停的喊爸爸。
陳二蛋問龍云:“國王陛下為什么要親自去見那個皇甫韶華呢?不安全,也多麻煩呢。
龍云一翻白眼:“你問我,我問誰?”
是啊,大家若都明白,就都可以做一國之君了。
下午三點左右,陳二蛋回到皇朝酒店。上電梯,到十三樓時,電梯還沒有開,他就有一種不詳預感,急忙提高警惕等級,開電梯門時,也謹而慎之。
他一開電梯門,撲面而來一股血腥氣,再看,幾個保安,橫七豎八的躺在樓道里,殘肢斷臂到處都是,有兩個胸脹被剖開,內臟流出來,墻壁上濺滿血跡,樓道里的地毯已經被鮮血浸濕。
量是陳二蛋見過無數大場面,還是被眼前場景驚住,他覺得頭皮發麻,還是慢慢清點那些尸體,再往里走兩步,發現狼童小黑也躺要樓道的另一盡頭,身體中了五六支麻醉鏢,已經昏睡過去。
而另一個狼童小紅,不見了身影。
幾個小時前,保安做好飯菜,給兩個狼童端過來。他們按陳二蛋的吩咐,只是打開門上的一個小窗口,把托盤推進去:“來,吃飯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