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德知道這個國家的慣例,也明白他們本性中的瘋狂,他暗地里提醒陳二蛋:“不要接受他的挑戰。他已經瘋了。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,可以馬上走了。”
安琪兒也拉著他的衣角:“我們走,不要和瘋子一樣見識。”
陳二蛋笑道:“他瘋了,我沒有瘋啊。好吧,我接受你的挑戰,不過,請允許我驗一下槍。”
烏蘭諾夫把自己的左輪手槍拍到桌子上,推過去,又從彈匣中取出一顆子彈,丟給陳二蛋。
陳二蛋把手槍拿在手里掂了掂,微微一笑:“本來是把好槍,可惜鑲了鉆又踱了金,影響了它的重量,也影響了準頭,不過沒關系,玩這種游戲,用不著比什么準頭。”
是啊,玩這種輪盤賭的游戲,大家都把槍口頂到太陽穴上了,還有什么準頭可言呢。
大家都看著陳二蛋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,都為他擔心,黑牛在一邊緊握著雙拳,兩手心都是汗。他也明白了這個游戲的規則,上前一步,對著陳二蛋說:“二蛋哥,讓,讓讓我來替你賭,賭賭吧。”
安琪爾也說:“要不,我來。”
陳二蛋笑著讓他們退后。自己把那一顆子彈放到彈巢里,用手刷刷的轉動著轉輪,他微微閉著眼睛,側耳傾聽,咔地一聲,把彈巢還回槍膛中。對著烏蘭諾夫說:“你說,第幾槍會有子彈?”
烏蘭諾夫冷笑道:“你弄什么玄虛?要是知道第幾槍有子彈,那還賭什么賭?這就憑的是運氣,看上帝喜歡誰了。”
陳二蛋:“我不這樣認為,我這個人也不相信什么上帝,如果有上帝的話,我相信他也只會幫助有實力的人。讓我告訴你,在第三槍會有子彈,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當場實驗。”
說著,他把槍放到桌子上,又推了回去。
烏蘭諾夫當然不信,拿起那把鍍金的手槍,啪啪打了兩下,果然都是空槍,而在第三槍的時候,他把槍口朝向地板,砰地一聲,槍響了,把地板打出一個大洞,聽樓下亂成一團,人們在亂嚷著:“誰在開槍?誰在開槍?”
陳二蛋道:“怎么樣?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烏蘭諾夫覺得他剛才做了手腳。又拿出一聲子彈,裝到彈巢里:“這一次由我來轉輪,看你能不能判斷得出來。”
陳二蛋兩手抱了肩膀:“沒問題,請吧。”
烏蘭諾夫刷刷的轉動左輪手槍的彈巢,他連轉了數十圈兒,停下來問:“你說,這一次第幾槍有子彈。”
陳二蛋脫口而出:“您轉得很巧,恰好第一槍就有子彈,如果您用這一槍頂著自己開火的話,對不起,那真的很不幸了。”
烏蘭諾夫不相信會有這么巧,他抬起槍口朝著天花板勾動扳機:“砰地一聲,果然射出子彈。子彈穿過木質地板,聽著樓上稀里嘩啦一通亂響,如果這一槍正頂在他的太陽穴上,自然就是當場斃命。
烏蘭諾夫真的很吃驚了,他驚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懂得巫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