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會館的主人就是H市乃至整個東北的首富聶成峰,他也是黃世榜在省城H市依附的主子,當年他販賣人參的錢都孝敬了聶成鋒,才在省城商界漸漸立穩腳根,多年來一直是聶成鋒的馬前卒。現在哥哥被陳二蛋劫走,兇多吉少,自然要來找主人出頭,為自己撐腰。
可一連幾天,聶成鋒總不見回來。后來他打聽到,聶成鋒現在主要在海島國居住,國內的家業由三太子掌管,這個三太子不是別人,就是他的侄子聶衛東。
聶衛東來到東北投奔叔叔走了時運。他這個二叔聶成鋒本來有兩個兒子,都因為各種原因半路夭折了,現在看自己的這個侄子投奔過來,對他十分乖順,一高興,聶成峰就把他過繼為自己的兒子,并承諾以后的億萬家產都是他的。
聶衛東由一個落魄子弟,一下子又成為富甲一方的公子哥,憑借著他三位叔叔的名號,他在東北地區幾乎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。因為前面兩個哥哥的原故,他被人送了一個外號:東北三太子。
了解到這個情況,黃志通就想方設法接近聶衛東,把手里能湊起來的錢,一共折合五百三十多萬,一張支票做為見面禮遞給聶衛東,希望他能為自己的哥哥報仇。
外面正是數九寒天。可這個暖閣里卻足有四十多度。黃志通一進來,盡管身上已經脫得只剩下襯衫小衣,還熱得只淌汗。
聶衛東當時正在一個碩無比大浴缸里泡澡,旁邊三四個美女,只穿了極少的幾片“衣服”,在他按摩擦拭站,還有一個丫環,跪在旁邊,手里舉著一個托盤,盛裝站紅酒、糕點之類。
黃志通不敢多看一眼,乍著膽子,低頭把支票遞到他眼前:“初次上見,不成敬意……”
聶衛東半晌才微微睜開眼,只是輕輕瞄了一下,隨手丟到一邊:“就這么點小事,也值當得影響我下午茶的時間嗎?”他輕輕品了一小口紅酒,從浴缸里伸出腿來,一腳踹在丫環的臉上:“你給我拿的這是什么狗屁東西,貓尿嗎?我不是對你們說過嗎?我從來不喝法國貨!只要海島國的清酒!”
那個捧托盤的丫環倒在地上,手中托盤里的東西灑了一地,酒瓶子也摔碎了。她一臉驚恐的爬起來,連聲道歉。
幾個美女幸災樂禍的看著她,其中一個道:“蠢貨,還是趕緊滾蛋,別掃了三太子的雅興!”
她這句話罵的是丫環,可卻是說給黃志通聽的,讓他趁早滾開,不要影響了他們的節目。
黃志通何嘗聽不出來,但他這次來已經沒有了退路,只能厚站臉皮,撲通一聲給聶衛東跪下,痛哭流涕的說:“三太子,您看在我哥哥這么多年來,侍候聶老爺的份上,幫我們一把吧。他現在被那上陳二蛋劫持了走,恐怕活不了了。”
聶衛東讓那個穿了粉色吊帶裙的女子把支票揀起來:“十九,這張支票就給你吧,隨便買點什么潑尿酸之類的,記著,把你這小臉蛋保養的又騷又嫩。”
“謝謝三太子”,那位粉色吊帶揀起支票看了一眼,并沒有什么驚訝之色,大有習以為常的意思。
聶衛東淋淋漓漓一身水從浴缸里站起身來,赤LL踩在地毯上,后面幾位美女急忙給他擦拭,又有人拿來浴袍給他披上。有人搬來一把搖椅就放在黃志通身邊,又有人端來咖啡水果。
聶衛東躺在搖椅時,有人給他弄著頭發,他還是瞇著眼睛,對著腳下的黃志通說:“你說了個什么屁事?什么人把你哥哥弄死了?”
黃志通一身大汗的趴在那里,聽聶衛東終于開口說話,他結結巴巴的說:“那是個鄉巴佬,他來我們萬家燈火賭場鬧事,使千術騙了我們幾百萬。還把我哥哥劫持了,現在生死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