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次品又佩服又惱怒:“僥幸,但你還是跑不了。”說完,他站起身來,從自己的靴子筒里面抽出一把短刀,朝陳二蛋就刺過來。
現在不能再給他們機會,飛機已經要飛離國境線,必須速戰速決。陳二蛋不退反進,迎著他過來,一張臂,短刀從他肋下擦著衣服過去。同時陳二蛋的肩膀已經觸到他的胸膛,正是霸道之極的“貼山靠”!
砰地一聲,柳生次品的胸骨被撞碎,內臟爆開,張嘴噴出鮮血,一招沒走完,這位毒刺刺客團的頭目就死于非命。
兩名手下看些情況,早已嚇得呆若木雞,他們還真沒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。看陳二蛋轉過身來,趕緊抓起槍來一通亂掃。
飛機空間實在狹小,陳二蛋沒有太多的騰挪空間,他身體一下伏低,從座位下面一滾,已經出現在兩名手下身后。一名手下驚嚇至極,也沒回頭看,槍口從肩膀上調過去,噠噠噠噠就是一梭子。
這一下子沒有打中陳二蛋,卻把駕駛員打死了。飛機一下子失控,開始搖搖晃晃往下墜落。
陳二蛋暗罵一聲,過來抬腰兩腳把兩個手下踹昏過去。這時,飛機咔嚓一聲,撞到了什么東西,一下起火燃燒起來。
原來,直升機正撞在一個風力發電的大風扇上。那個大扇葉足有五六十米長短,正在半空中悠悠的轉著,失控的飛機被它一下子攔腰斬斷,起火墜落下來。
遠處,任本善坐一駕偵察要正在暗自追隨。他知道陳二蛋身上有炸彈,而且還連接著學校內的炸藥引爆裝置,所以一直在后面跟隨卻并不敢輕易靠近。
眼看到了國境線,再跟下去就會有國際糾紛,正在焦急時刻,發現前面的飛機突然墜毀。他心里猛地一跳,對駕駛員說:“馬上追過去,看發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追到附近,兩個半截的飛機正在地面上熊熊燃燒,在空中也辨認得出,有幾具尸體已經燒焦,沒了人模樣。
這種情況下,陳二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活下來了。任本善認定陳二蛋已經和那些暴徒同歸于盡了,他無限悲愴,卻又欲哭無淚:“炸彈到最后一刻也沒有爆炸,看來陳二蛋做了最大的努力,用自己一死,換了學生們的生命。”
“喂!任署長,您別在那里看火玩了,快把我救下來啊!”
任本善聽到一個聲音,好像就在自己頭頂。他透過直升機的舷窗往外看:陳二蛋正用一手拉住風力發電機,那個巨大的扇葉的頂尖,被風葉帶著慢慢升高,又慢慢轉回來,看起來很有點像坐摩天輪的感覺。
原來在飛機爆炸的最后一刻,陳二蛋從中跳出來,一把抓住扇葉,掛在那里。扇葉尖轉到地面最低處也有四五十米高,而且下面地面情況不明,他也不敢輕易往下跳,只能被扇葉帶去著轉上去,又轉下來,又轉上去。
他目力極好,見一駕飛機過來,里面竟然是任本善,于是趕緊大聲呼救。
任本善一見大喜。急令駕駛員飛過去,慢慢靠近發電機的最高頂,這也要十分小心,不然的話,被那個巨大的扇葉掃一下子,下場也于暴徒的飛機一樣了。
早早放下懸梯,等陳二蛋又轉到最高處,抓住懸梯,飛離開來,三步兩步爬到飛機了。任本善一把抱住陳二蛋,兩手在他手背拍著,這時眼淚才汪汪的流不停。
半晌說一句:“二蛋老弟,你沒事吧。走趕緊回學校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