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成鋒又安慰了聶衛東兩句,轉身出門。
鳳一鳴把他一直送到病房老遠,被他的兩個美女貼身保鏢擋住,他才回來。鳳一鳴自從上次在聚英樓把聶衛東背出來,他就成了聶衛東的心腹,一直陪在他左右。
剛才聶成鋒的話,他都聽到耳朵里,看聶衛東還是一副怏怏不樂的樣子,又來討好的安慰他:“三太子你就放心吧,憑我們聶老爺子的財力人力,全世界的資源都可以利用,供體很快就能夠打到。再加上那個愛德華大夫醫術高超,肯定能讓您雄風再起!”
聶衛東受傷后脾氣越發暴躁,聽到這里一巴掌拍在鳳一鳴臉上:“就特碼的會說嘴,事沒出在你身上,還特碼的雄風再起,我要是起不來了,我把你們都閹了,大家一起做太監!”
鳳一鳴害怕,撲通一下給他跪下,眼淚汪汪的:“三太子您千萬別再生氣了,大夫說了,生氣對您的傷品很不好。這么說吧,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真想替您去受這罪!”
“好好好,你也去驗個配型去,看看你小子對我是不是忠心!”
鳳一鳴答應著,連滾帶爬的病房里出去,真就去驗血型。
陳二蛋已經到了游輪上,除了自己的正常工作之外,他也盡快熟悉環境。發現這個游輪上兩千多口常駐人口,一半左右都是聶家的心腹和爪牙,而且聶成鋒和聶衛東都在船上。
他想,其實用不著太廢力氣,直接向夏國駐軍呼叫一個導彈過來,直接把這游輪炸翻了豈不省事?但那樣一來,勢必有些一無辜的生命為他們聶氏叔侄陪葬,另外,真要宣揚出去,國際影響也的確不好。算了,還是自己動手吧。
趁了閑暇,他在游輪上上下下走個遍,能去的地方白天過去,不能去的地方晚上費點周折,不到三五天,把這個游輪的各個布置,角角落落已經弄得爛熟于心。
這天晚上,陳二蛋正在餐廳里準備晚餐,突然一陣騷亂,廚師和幾個服務員叫了起來:他怎么進來的?這是誰的孩子。
這個孩子怎么了?
快快快,先救人再說。
……
陳二蛋也停了自己手里的活計去看,只見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滿臉通紅,正躺在地上不停抽搐,而且動作越來越緩慢,看樣子馬上就要死了。一群人圍在那里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陳二蛋過去,忍不住用手探一下鼻息,又找一下脈搏,以他的木皇真氣探察小男孩周身,很快發現問題,原來在他的氣管里卡了一樣東西。
陳二蛋沒有怠慢,拎起小男孩的一只腳,倒懸在半空。用一手猛地拍擊一下他的后背。勁道剛剛好,正好透過他的胸腔,擠壓肺部,把一股震蕩真力傳送過去,一塊雞骨撲地一聲,從小男孩的口中噴出來。小男孩長叫一聲,鼻涕眼淚齊流,緩醒過來。
周圍人看了,忍不住拍掌稱奇叫好,沒想到剛來幾天的一個小廚師,還有這般救人的本領。
正這時,人群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中年人,此人看起來有些邋遢,一頭蓬蓬亂發和臉上的胡須連到一起,分不清眉毛胡子和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