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蛋不能再不出手了,他彈指如電,幾枚銀針飛出,釘在象奴兄弟昏睡穴上,三兄弟一時僵住,手腳不能動,釘在地面上。
女王托米從牛背上下來,手把著牛角,身體也在搖曳,幸好那只老牛定力十足,畢竟人畜有分,再媚的幻術,對老牛作用不大。女王拼力站穩身形,她吃力的對陳二蛋說:“那是毒后玲瓏的‘蝕骨媚音’,快快……”
話沒說完,身體一軟托米昏死過去。她并不是被“蝕骨媚音”所侵害致昏,而是玲瓏的這個“媚音”實在太厲害了,怕再聽下去,很快自己也要也失了心志,到時候很可能出丑態。一狠心,女王托米閉了自己的氣穴,把自己悶死過去。
陳二蛋也嚇了一跳,趕忙把她抱到一邊,伸手探視一下,發現她只是閉氣昏厥,一時并無大礙。
那邊轎子里媚聲浪語還在繼續,而且越來越來勁。
陳二蛋也不是什么鐵石人,自己又頗經床第之歡,這種聲音怎么抵抗得住,恍惚間,他的眼前,半空中也出現幻象。一個絕麗女子,在半空中變化萬千,一會是唐若雪的樣子,一會又成了夏雨荷。笑吟吟的楊雪柳,冰若冰霜的賀英姿……半空里都是自己所愛過的女人,都在那里招喚自己。
陳二蛋也想調動護體罡氣與之對抗,但那不是沖沖殺氣,讓他的韋陀神功防無可防。想用龍爪手發起攻擊,可空中那些女子都是自己心中摯愛之人,如何能對她們下得了殺招?
陳二蛋也有些心癡神搖了,他的手呼地抬起,又軟軟落下。嘴里喃喃道:“你們怎么都在這里?”
這時候,駝狼從后面過來,他蛇寶石再次發出幽幽綠光,讓他還保持著一些清醒。看陳二蛋也搖搖欲墜,馬上意識到兇險。趕緊大聲提醒他:“象鼻親王,醒醒啊,那是幻象。是毒后要害你!”
“要你多嘴!”一股黃煙從轎子里噴出來。駝狼大叫一聲,仰面摔倒,臉上被噴了一層黃色粉末,那些粉末遇到皮肉,馬上啪啪的起了反應,把他的皮肉都燒掉,很快露出頭骨,兩個眼珠都燒爛,只剩下兩個黑窟窿。
這時的駝狼還沒有死,他大聲慘叫著,不停的用手抓著自己的臉,把腐爛的肉都抓下來,很快他的頭剩下一個骷髏骨,咕咚一下栽倒。
駝狼死得好慘,也正是這個慘狀,驚醒了陳二蛋。他大喝一聲,運起木皇真氣,“排山倒海”一排氣流沖向那頂大花轎。
花轎連同那些抬轎的轎夫們,被震得往后倒退十多步。里面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哎喲——哥哥,你打疼我了,舍得嗎?”接著又是哼哼哦哦的一串媚音浪語。
陳二蛋的眼前,半空里又出現了不少幻象。音樂聲四起,那些鼓樂手,撥弦吹打更來勁,把媚音襯得更加淫蕩。
“你會唱歌嗎?唱一首!”陳二蛋轉頭一看,原來女王托米醒了過來,駝狼慘死對她來說也觸目驚心。她想到一個主意,要陳二蛋唱歌,與媚音相抗。陳二蛋內力深厚,歌聲從他這里發出去,定能破了媚音幻象。
“唱歌?”陳二蛋也一愣,“我平時也不大唱歌啊!”不過,他好像明白了女王的意思,于是氣沉丹田,調整內息,張嘴就唱一首。
“我在馬路邊,找到一分錢,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邊!”他實在也想不出唱什么歌來了,一著急把小時候剛上學時學唱的第一道兒歌唱出來。
歌曲唱得不怎么地,但內氣充沛,聲音淳厚結實,大聲唱出來,竟然在半空里也出現一個幻象,把原來那個光身子女人沖到一邊去。
他這里的幻象很卡通:一個小男孩,蹦蹦跳跳的走著,看到地上一枚硬幣,樂呵呵的揀起來。又跳著去找到一個警察叔叔:“叔叔,我揀到一分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