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蛋在他旁邊及時出手,一拉他被拉了回來,饒是這樣,剛剛邁進去的左腳的鞋子還是被鍘刀削下去一塊。
九趾老四驚魂未定,抱著自己的左腳在那里跳起來:“我的腳,我的腳。”跳了半天,才發現沒有見血。原來他上次上刀山的時候,被割下來一顆小腳趾,鞋子里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空的,一鍘刀正好沒斬到他的皮肉。
這老四死里逃生又是無比慶幸的大笑,過來謝過陳二蛋:“謝謝親王出手,不然的話,我們兄弟四個就成了哥五個了。我這里一分為二了!呵呵哈哈……”難為他還能笑得出來。
陳二蛋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,他伸手入前試探了一下,沒有了別的什么機關,才帶大家進院。
剛走兩步,他示意大家停下來,因為他又感覺出一種危險氣息:畢竟那個血石地圖太小了,里面只能把大致的路線標明,像這種小范圍的機關,無法一一標注出來,還需要見機行事。
“站住。大家先不要動。”隨著陳二蛋一聲令下,象奴四兄弟都如木雕泥塑一樣,站在那里一動不動,老二老三,各抬起一條腿,還沒放下去,就這樣金雞獨立站住。
陳二蛋讓九趾老四去外面揀來一些石子,他抓在手中,繃起中指,朝院中那些青石地板磚彈過去。木皇真氣貫穿其中,石子彈出帶了內勁,嗡嗡作響,著地處足有近二百來斤的力量,相當于一個成年人的體重。
石子彈在最近的一塊石磚上,當的一聲,是實實在在的聲音。陳二蛋讓象奴老大邁步過去。又彈到相鄰的第二塊石磚上,還是當地一聲,石子被彈出去。他又讓象奴老二站上去。
正當大家覺得他過去小心時,又一個石子彈到左側一塊石磚上,突然咣地一下,那塊石磚翻了一個兒。朦朦月光下,瞬間看到翻轉的石磚下面,黑洞洞深不見底,里面又明晃晃閃過幾點寒光,想是有刀尖利刃一樣的東西。這要掉下去,還不被割成幾段碎肉了?
大家互相看了一眼,都吸一口冷氣,不敢冒然向前。等著陳二蛋再次用石子試探。
就這樣,陳二蛋彈出石子,確認安全后,大家才跳上那片石磚,四兄弟前后相聯,一步步從安全地道走過去,最后陳二蛋也跟著大家的腳步,從院子里穿過,來到中間一個堂屋。
有了前面的經驗,這次大家都不敢冒失,等著陳二蛋過來,看怎么進到里面去。
陳二蛋調動護體真氣,用感知力反復探察,覺得這道門沒有什么危險,都輕輕用手一推。門開了,大家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,除了一陣風從里面透出來,再沒有什么暗器之類。
這是一個神像的供堂,上面端坐著三清圣人,旁邊還站著一頭青牛,那頭青牛看起來有些奇怪,因為只有一只眼睛,另一個眼眶是空空的,看起來有些詭異。
九趾老四看看沒有什么危險,忍不住又調皮起來,他看那頭青牛應當是熟銅澆灌而成,兩只牛角彎彎,伸著頭,搖著尾,活靈活現,真像在田間踱步一般。
他忍不住嘴里學著牛叫:哞——地一聲,翻身跳到那頭青牛背上。可剛剛跳上去,屁股好像被炭火燙著一樣,嗷地一聲又跳下來。
他的屁股本來被橋頭的機械狗咬了一口,啃下來不小一塊肉,現在又被什么東西猛地一戳,痛得刺骨,捂著屁股在屋子里跳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