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暴雨箭猬將尖刺射光后,渾身不停的涌動,似乎還要在長出一層來。
莫問天左手屈指成拳,沉聲呵道:“土牢術!困!”
立即在那暴雨箭猬的四周,豎起巖石結界來,死死的將它困在里面,無論是身體沖撞,還是牙齒撕咬,巖石都是紋絲不動。
3級靈獸園,可以放養二十只靈獸,但是眼下門派卻只有七只,還需要進行充實,所以莫問天并不想傷它性命,用土牢術將它困住。
在他施法的同時,那獨目大漢放出烈火神雕,那只雕體型龐大,通體如同烈烈燃燒的火焰般,雙翅一伸足有三四丈,在半空里振翅不已,火熱的狂風由雙翅生出,那陣風仿佛是火焰變化,所掠之處,空氣炙熱難當,樹木盡皆燃燒起來,陣陣青煙冒起,化作焦土片片。
莫問天心里冷笑,不過是區區三階靈獸,即便烈火加身,以他身體的強度自然是怡然不懼,瞧那獨目真人正要御劍逃跑,不由冷然呵道:“偽神通法術,疾風暴雨!”
當他最后一個音節吐出,陡然之間,天地變色,他左袖一揮,狂風大作;右袖一揮,暴雨傾注,風似把把刀刃,雨似枝枝利箭,迅若驚雷陣陣,疾若閃電連連,鋪天蓋地而來。
慘叫聲突兀響起,疾風驟雨迎面而來,那獨目真人哪里提防得住,被刀刃刺中,仿佛被千刀萬剮,渾身上下支離破碎;被雨箭洞穿,仿佛被萬箭攢射,全身到處千瘡百孔,死的是不能再死了,直挺挺的在半空里落下來。
那只烈火神雕嘶鳴一聲,卻被兩只雨箭洞穿雙翅,在半空里落下來,跌落在泥土里不停的撲騰,倘若不是莫問天手下留情,故意留住它性命,怕是早已橫死當場。
將獨目真人斬殺后,莫問天并不急于上前拾取戰利品,只是高聲說道:“道友,在暗中瞧了半天熱鬧了,何不現身一見?”
他話音剛剛落下,樹林的盡頭有人嘆氣一口,走出來一道黑影,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那人臉色,卻正是在交易會上戴著鳳臉面具的玉泉真人,他神色有些惶急,連忙解釋說道:“道友誤會了,在下只不過是路過此地!”
莫問天哈哈大笑,神色不屑道:“道友以為在下是傻子嗎?自從走出飛云城后,在下便感應到除獨目真人外,還有一位筑基真人在后面跟蹤!”
玉泉真人臉色大變,沒有想到對方神識強大如斯,簡直和筑基中期的真人相差無幾,他在文峰塔的交易會上,瞧著莫問天一擲千金,自然讓他眼紅不已,滋生出殺人奪寶的念頭。
因此隨著獨目真人過來,潛伏在附近,默默等待著時機,但是所見所聞,實在是駭人聽聞,沒有想到那煉氣期修士在隱藏修為,此時他心里后悔不迭,萌生退意,祭起一把飛劍,便就要立刻逃走。
但是已經晚了,莫問天揮舞左袖,甩出來一根三丈長的繩索,上面金光閃爍,綁著無數的鈴鐺。
繩索在半空里蜿蜒盤旋,鈴鐺發出陣陣響聲,陣陣讓人神識疼痛的音波傳出,那玉泉真人只不過三百二十法力,神識自不會強到哪里去,哪里能夠抵擋得住?
他只覺腦袋疼痛難當,神識開始恍惚,在半空中跌落下來,被繩索緊緊的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