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影有些不放心,繼續張嘴吐出六張黑色蛛網,讓它們全部疊加起來,將甬道的進口死死封住,他連續施法七次蛛網術,丹田里靈氣損失頗多,便取出一塊下品靈石,握在右手上默默恢復靈氣,確保斗法時的最佳狀態。
孫世雄施展流沙術,將甬道進口的進口化成一片流沙區域,倘若是有人沖進來,那個位置是不可避免的落腳之地,而且因為視線的限制,卻是極難被人發現。
金臨風晃動著大腦袋,左手摸出一塊下品靈石,已經做好持久戰的準備,葉寒庭和石震風兩人實力較弱,沒法參合高階修士的斗法,都是手握馭獸牌,向暴雨箭猬和赤炎蜈傳達準備戰斗的意圖。
眾人都是靜不出聲,氣氛漸漸的沉悶起來,整個甬道歸于一片死寂,幾名內門弟子似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。
不一會的時間,在甬道的側面隱隱約約的有靈氣波動,就是連實力最弱的葉寒庭和石震風都能有所感覺,想起敵方修士里有兩位筑基真人,幾名內門弟子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緊張的神色。
在甬道的側面,水玉真人神色凝重,通過殘圖玉簡上的提示,還有神識的感應,他自然能夠察覺到對方在前面設伏,向甬道拐角的出口緩緩的逼近稍許,他臉上的神色有些迷惑不解,不由的轉頭向火扇真人望去。
火扇真人閉目用神識感應,也只是感覺甬道的側面只有五名煉氣期的修士,心里便有些了然,對方雖然持有殘圖玉簡,但是卻明顯沒有筑基真人,他神色輕松的睜開眼睛,朝著水玉真人搖了搖頭。
水玉真人心里當即輕松起來,以他的神識強度,他相信除非是筑基中期的真人,絕對沒有人能夠逃脫他神識的感應,但是他們天心派是最后走進靈石礦洞的,而在前面走進礦洞的修士里,并沒有筑基中期真人的存在。
居然有門派讓煉氣期的修士持有殘圖玉簡?水玉真人即便是想破腦袋,還是有些不明白,雖然伏擊者的實力弱的可憐,但是他向來做事小心,向著跟著后面的幾位弟子擺手示意,讓他們先行上去探路。
筑基真人高高在上,煉氣期的修士對他們來說,只不過是奴隸般的角色,在他們尋寶的時候帶上,便是用來當做炮灰使用的,修真界向來弱肉強食,通過種種的歷練優生劣汰,并沒有什么好說的。
立即便有四名弟子上前幾步,悄悄的朝甬道的進口摸上前去,他們同樣感覺到側面通道里的靈氣波動,心里均都緊張到極點,額頭上涔出一層冷汗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弟子,卻只有煉氣七層的修為,在那八名弟子里修為最低,他的神色有些慌亂,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張淡黃色的符箓來,這是一張三階土甲術符箓,他偶然間得來,卻是一直舍不得用,此時卻顧不得那么多了,咬牙將符箓貼在前胸上。
剎那間,他全身光芒大盛,神色毅然向甬道進口沖去,三位煉氣八層的弟子緊緊跟在他后面,他們心里都很明白,只有一鼓作氣的沖上前去,才能將對方的伏擊完全破掉,等到門派的兩位長老跟上前來,埋伏在對面的修士定然必死無疑。
那位最前面的弟子,當他轉身沖進甬道里時,忽然被幾張黑網迎面攔住,全身土黃色的光芒立即黯淡下來,無數的黑線將他緊緊的束縛住,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,轉眼間白骨森森,形同骷髏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本來以夜無影蛛網術的威能,是無法奈何三階甲術符箓的,但是足足有七張蛛網疊加在一起,威能便提升一倍有余,那位天心派弟子自然抵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