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杏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雙手捂著肚子坐倒在地上,臉上涌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嘶聲吼道:“為什么?到底是為什么?為什么要殺我?”
陡然間變起非常,發生在瞬息間,即便是隱藏在暗處的莫問天,都是有些始料不及,目驚口呆的望著遠處兩人。
原本溫文爾雅的蔣正鳴,此時卻是一副陰毒狠辣的神色,陰測測的聲音說道:“謝師妹,你可還記得十年前的今天?”
“十年前?”謝杏兒疼的連面容都扭曲起來,原本艷若桃花的容顏,卻在此時看來有些丑陋,神色恍然的說道:“原是程小蘭?”
說出這個名字后,她眸子里閃過怨毒的神色,咬牙切齒的道:“蔣正鳴啊!蔣正鳴!原來你還是念念不忘那個賤人?”
“沒有錯!”蔣正鳴披散著頭發,狀似瘋狂的笑道:“在十年前的今天,我親手用長劍插進小蘭的胸口,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,我日日夜夜都要經歷過一次,沒有一天停止過!”
說到這里,他雙眼涌出兩行清淚,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,嘶吼的聲音說道:“小蘭啊!小蘭!師兄處心積慮數十年,終于等到這一天,你若是在天有眼,看師兄是怎樣殺掉謝杏兒,為你報仇雪恨!”
謝杏兒仿佛是聽到什么可笑的事情,忽然放聲大笑起來,但是剛笑兩聲,嘴角便有鮮血涌出來,她連忙止住笑,神色有些不屑道:“蔣師兄啊!那程小蘭不是死在你劍下么?想要為她報仇的話,可別忘記還有你那一份呢!”
“我沒有!我沒有!”蔣正鳴忽然瘋狂起來,嘶聲高喊道:“小蘭啊!要不是謝云流有筑基丹,師兄不敢得罪謝杏兒這賤人,怎么可能會傷害到你?你要是想要報仇的話!只要找謝杏兒這賤婦,可不要來找師兄啊!”
“原來當年你只是為筑基丹才接近我?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?”謝杏兒神色有些瘋狂起來,她忽然撲上前去,雙手扼住蔣正鳴的脖子,仿佛已經渾然忘記腹部的傷口,神色陰狠道:“你要殺死我!我也要拉著你陪葬!我們兩人即便在陰曹地府,也要死死的糾纏在一起!”
蔣正鳴被她扼的喘不過氣來,眸子里閃過狠毒的神色,摸向倒插在謝杏兒腹部那把長劍,只要用力扭轉劍柄,便可將她的腸子攪成幾截,從而輕輕松松的結果掉她的性命。
但卻在此時,謝杏兒的面容仿佛定格似的,全身硬邦邦的仿佛開始結冰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臉上一直保持著那個猙獰的神色,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在她倒地的瞬間,露出背后的甬道來,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影從里面走出來,他全身散發出磅礴的氣息,仿佛是巍峨高山般,讓人仰止止息。
蔣正鳴驚疑不定的望著那人,遲疑道:“你是什么人?為什么要追蹤我們?”
莫問天用沙啞的聲音說道:“我是程小蘭的復仇者,原本是想連同你一起殺掉,但是現在卻改變主意了!”
“程小蘭?你怎么知道?”蔣正鳴的神色有些驚訝起來,若不是他親手將程小蘭埋掉,此時定然以為她還活在人世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