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冽寒風呼嘯而過,漫天雪花灑落而下。
飛云山,門派大殿內,靜靜的坐著兩位仙風道骨的老者,仿佛是道觀里被供奉的泥像,死寂般的沉靜。
正中間那位錦衣峨冠,兩鬢白發如霜,神色不怒自威,正是飛云門掌門徐天機。
謝云流端坐在他下首的位置,雙目緊閉,臉色靜若沉水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?
片刻沉寂后,門派大殿的門被推開,苗三江臉色陰沉的走進來,朝著坐臺上兩人施禮后說道:“掌門,大長老,情況有些不妙啊!”
謝云流眼皮微動,沉聲說道:“朱子明回來了么?”
苗三江臉色難道的說道:“大長老,在昨日辰時,朱子明率領本門七十七位精英弟子動身去邙山,以他們的腳程,原本午后便可返回,但是時至至今,本門仍舊沒有一位弟子回來。”
“什么?”謝云流臉色微變,皺眉不解道:“無極門不過是個煉氣門派,即便是有些實力,但是卻萬萬難以抗衡筑基真人,難道是橫生其他變故?”
苗三江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無極門危害甚深,請掌門和大長老早做決斷啊!”
謝云流忽然嘆氣說道:“但是苗長老怕是有所不知,剛剛由青靈門得到消息,華仙門、書山派、刀劍門、無極門、踏浪門、東山派,以及青靈門,七個門派的掌門齊聚雁丘山,而且進行長達兩個時辰的密謀,似乎是要對本門圖謀不軌,這樣風口浪尖的當口,本門實在不宜再動干戈,無極門的事情只能稍后解決!”
“不錯!”徐天機神色沉重的說道:“當前在六大筑基門派里,本門排在最后一位,那乾坤盟已經是蠢蠢欲動,所以本座必須坐鎮門派,提防乾坤盟的突襲,而謝長老卻摸清七派動向,我們好做出反應,無極門的事情只能暫緩處理。”
苗三江皺眉說道:“掌門師兄,那無極門不可不除,否則本門的威嚴何在?倒是不如讓師弟前往一趟,只要短短數個時辰的時間,便可將無極門踏平!”
徐天機卻搖頭說道:“苗師弟不可大意,如果朱子明果真是隕落在邙山,本門要鏟除無極門,至少要動用筑基中期的真人,才能做到萬無一失。”
“是啊!”謝云流眉宇間盡皆憂愁,搖頭說道:“自杏兒隕落在玄乾門千年棄礦以后,玉鳴便寡寡欲歡,已經是無心修煉,如今在青牛山鎮守靈石礦和靈藥谷;而本門的客聊長老雙煞真人只能同富貴,卻未必能夠同患難;本門也只有依靠我們三位真人了,眼下附屬門派蠢蠢欲動,萬事須得小心行事!”
“是,師弟明白!”苗三江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掌門,大長老,那七派聯盟的事情,師弟會派弟子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,倘若有什么風吹草動,全部將他們擊殺!”
徐天機嘆氣說道:“苗長老,如果能不戰屈人的話,那是最好不過了,清河郡的煉氣門派元氣大傷,對于飛云門來說,并非是什么好事啊!”
邙山,無極門,門派大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