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天搖頭苦笑道:“諸位掌門,靈藥谷內里有二百位飛云門精英弟子,而且還有一位筑基真人,實力頗為不弱,但是卻不要指望清元閣了,他們是不會再進來了。”
“什么?”六位掌門臉色當即大變,東山派掌門曹德正和踏浪門掌門趙天歌對視一眼,立即閃身返回峽谷通道里。
莫問天向兩人的背影掃了一眼,笑聲道:“沒有用的,靈藥谷的進口布有極為厲害的禁制,我們完全的被封死在里面,根本沒有辦法沖出去。”
果然在他話音落下不久,曹德正和趙天歌滿臉蒼白的頹然走出通道,他們兩人早已被斂清宗收買,都自以為是賈似道的心腹,但是沒有想到卻是被當做棄卒,心里如同跌進冰窖般冰涼到極點。
李忘情滿臉難看的說道:“清元閣果然是打的是如意算盤,讓我們幾個門派和飛云門兩敗俱傷,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薛無涯滿臉悔恨,嘶啞的聲音說道:“老夫原以為賈似道古道熱腸,想為清河郡的同道主持公道,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樣的盤算?當真是人心隔肚皮,老夫識人不明,卻連累幾位掌門受困于此,實在是罪無可恕。”
莫問天長舒一口氣,也只有薛無涯的忠厚仁善的性格,才會相信賈似道的鬼話,如果沒有利益驅使的話,賈似道絕對不會如此費盡心機。
費振羽滿臉怒容的罵道:“好一個賈似道,原來是沒安好心,非但是想除掉飛云門,還想連帶要將我們煉氣門派一網打盡。”
梁書生神色慘然道:“此次的行動,我們七派已經冒著偌大風險,但是卻被清元閣棄之如履,無論他們兩派最終誰掌管清河郡,將再也沒有我們七派立足之地。”
梁書生雖然有些膽怯,但是話中意思卻是正中幾位掌門的心里,在賈似道的威逼利誘下,他們都不惜背叛宗門,但是卻被賈似道當做炮灰,心里俱都不是滋味,即便是應付過眼前的危機,卻不知門派下一步將何去何從?
莫問天將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,忽然間,他哈哈大笑起來,仿佛是虎嘯龍吟,整個山林都震動起來,磅礴的氣勢全部都溢出體外。
六派當中,所以的弟子神色都震驚起來,他們立即循聲過去,仿佛忽然間在眼前屹立起一座高山來,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;那磅礴的靈氣波動仿佛是汪洋大海,深不可測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這種感覺他們實在熟悉無比,剛才在通道的外面,在金石真人身上感覺到同樣的氣勢,那是一種仰望上蒼的感覺,仿佛是奴隸在仰望著自己的主人,在靈魂的深處具有服從的意識,似乎只要對方吩咐上一聲,便會沒有任何猶豫的執行。
“筑基中期的真人?”六位掌門神色震驚,泥塑般的僵立不動,良久之后,這才艱難無比的在嘴唇里吐出這幾個字來。
同樣神色震驚的,還有迎面疾馳過來的飛云門弟子,足足有十幾人,都是煉氣六層以上的精英弟子,似乎是負責巡視靈藥谷的弟子,距離此地比較近,在聽到有慘叫聲以后,便風馳電摯般的趕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