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忽然變得奇怪起來,嘶聲喊道:“程小蘭待我情深似海,但是卻死在我的劍下;謝長老贈我筑基丹,但是他的女兒卻被我害死;苗長老授我靈目術,算得上半個恩師,但是卻被我殺死;似我這樣無情無義,而且不孝的弟子,難道還要舍棄掉忠誠嗎?弟子愿意誓死效命本門!”
徐天機仰天長嘆,對于蔣正鳴如何害死謝杏兒?他已經全然沒有心思去追究了,他同時祭出兩件下品法器,將雙煞真人斬殺在當場,嘶聲吼道:“正鳴,好樣的,飛云門的弟子,寧死不做逃兵,就讓我們兩人和他們同歸于盡吧!”
在靈藥谷的出口甬道,六派的弟子靜悄悄的站在里面,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,他們將目光都恭敬的投向前來,那里靜靜的站著一個人,他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?
六派的弟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,似乎生怕打擾他的思考,四周靜的落針可聞,氣氛顯得有些壓抑,有些弟子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。
忽然間在峽谷的方向,忽然傳來一聲慘叫,六派的掌門都對視一眼,他們都聽出是飛云門大弟子蔣正鳴的聲音,緊接著有一聲痛呼傳來,似乎隱隱約約是徐天機的聲音。
卻在此時,站在前面的莫問天忽然間擺手,做出全部攻擊的命令。
與此同時,他祭出梵日劍,在通道里迸發出烈日般的光芒,將設在出口的禁制轟然擊破,剎那間,六派的弟子仿佛是決堤江水般沖出通道。
在前面,蔣正鳴已經身首異處,徐天機胸口被炸出碗口大的傷口,已經是渾身是血,賈似道雙腿似乎都受到重創,金石真人雖然沒有負傷,但是臉色蒼白似雪,明顯法力已經幾乎告罄。
聽到聲音以后,三位筑基真人不由的停下手來,神色愕然的轉頭過去,卻見從靈藥谷出口涌出來上百修士,如同潮水般緩緩的逼過來,將他們團團的圍在正中。
其中有一部分修士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樹林,神色都俱都是茫然不解,正要圍上前去,卻被薛無涯和李忘情兩人攔住,他們兩人對視一眼,眉頭緊緊的皺起,隱約間猜到那是極為厲害的陣法,吩咐弟子們小心的戒備著,卻是不敢沖上前去。
金石真人臉色難看無比,神色驚異叫道:“你們是怎么出來的?難道你們將里面的飛云門弟子全部滅掉了么?”
賈似道的臉色蒼白,他忽然轉頭望向徐天機,神色不信的嘶吼道:“怎么可能?里面可是有二百位飛云門精英弟子,你們即便是滅掉他們,也不可能沒有損傷?”
徐天機的臉色同樣的難看,因為他清楚的知道,在靈藥谷的里面,是守衛著二百位飛云門精英弟子,七派的弟子能夠走出靈藥谷,那么飛云門弟子的命運是可想而知。
薛無涯長嘆一口氣,黯然說道:“賈似道啊!賈似道,老夫原以為你是古道熱腸,沒有想到居然是打著這樣的盤算,還好有莫宗主在,否則我們六派即便是活下來,也要淪為礦奴的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