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土真君和四位長老的率領下,在場修士紛紛伏倒在地上,齊聲高呼道:“恭送國君圣駕!”
直到那團紫色云層飄向天際,中土真君和四位長老才緩緩起身,國君可隨意進出所有金丹門派的護山大陣,據說在他的身邊,有數名金丹真君保護,所以他往來升仙峰,不會遇到任何的障礙。
中土真君坐定席位以后,橫目四顧道:“諸位道友,國君已經離開山門,都起身吧!”
他話音一落,眾賓客才紛紛起身,回到各自的席位上。
中土真君撫須長笑,朗聲道:“本座八百歲壽辰,沒想到國君會撥冗圣駕,心里實在寬慰,諸位道友盡情飲酒享樂!”說罷,他伸出手掌輕輕擊打三下。
掌聲甫歇,忽地管弦絲竹之音響起,有一隊全是女修士的樂師拿著各種樂器,由遠處緩緩的走過來,坐在殿前一角細心吹奏。
莫問天神色震驚,這數十位女樂師都是筑基初期的真人,而且她們手里的樂器都是一件下品法器,
為首的那位女修士,面若朝霞,肌膚勝雪,渾似仙女似的,走在那隊女樂師的最前面,顯得端莊秀雅,儀態萬方。
莫問天只是望了一眼,便立即將此人認出來,正是飛云門失蹤數年的妙手真人,當年在飛云門金童玉女兩位真人的雙修大典上,她痛失雙修道侶古劍真人,而且雙手被尸爆術炸掉,自此便黯然神傷,離開飛云門不知蹤影,沒有想到在升仙門能夠見到。
莫問天吃了一驚,目光不由的向下移去,她的雙手已經全然恢復,仿佛是新長出來似的,素手纖纖,柔若無骨,姣若白藕,仿佛有著無窮魔力,讓人的目光深深陷進其中。
她靜靜的坐在地上,將腰間的箜篌放在膝蓋上嗎,在四周漸轉寂靜里,素手在上面翻飛。
登時一曲縹緲優美的琴聲悠然而起,一串音符流水之不斷,翻覆如波退浪涌一般,節奏漸急漸繁,忽快忽慢,每一個音有意猶未盡的馀韻,中人欲醉。
在場的修士都被吸引過去,耳里聽著這段妙音心神不由皆醉,但是卻在此時,有一曲簫聲忽然響起來,沒有絲毫的突兀感,琴簫相互呼應,亢盈于靜得不聞呼吸的每一寸的空間中,仿佛有來自無限遠方的縹緲難測,使人心神迷醉深陷其中。
莫問天循聲望去,卻見在人群里有位白衣勝雪的青年,手里持著一根青色的玉簫,飄渺莫測的聲音如云似水悠揚而出。
坐在上席的中土真君神色微微驚詫,左右詢問道:“那奏琴的女修士,和吹簫的男修士都是何人?”
威君真人眸子里閃過得意的神色,連忙起身說道:“師尊,那奏秦的女修士是妙手真人,是弟子新納的寵妾,至于那吹簫的男修士則是昆云派的副掌門玉簫真人,只是修道六十余載便成為筑基中期的真人,實在是云州難得一見的天才。”
中土真君眸子里閃過贊賞的神色,頷首說道:“妙手箜篌,徒兒這位寵妾倒是秒人,那位玉簫真人也是不錯,老夫修道六十年才剛剛筑基而已,此子在此年齡有如此的成就,實在是難得可貴。”
在天籟般的聲音里,此時有上百女修士御劍而起,隨著悠揚的音韻聲中,在天空里載歌載舞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