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王寶泉神色微動,倒是覺得錢玉成說的不無道理,便長嘆一口氣說道:“可是毐兒只是一個嬰孩,便面貌如此的蒼老,倘若是再長大一些,都不知道要老到什么程度去?怕是難以活的長久?”
“這確實是一件奇事!”莫問天眉頭緊皺起來,他用洞察先機查看過那孩子的壽元,足足有九十年,自然不會短命夭折,但是他卻違背自然的生長法則,面容蒼老的仿佛耄耋老者,實在是無法用常理去解釋。
此事實在是奇怪之極,莫問天皺眉苦思良久,但是卻得不到半點頭緒,只好以后再想辦法破解此事,他緩步走上前,望著王寶泉壞中的孩子,嘆氣說道:”寶泉,這個孩子雖然只是嬰孩,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毒人,以你和柳月眉的修為非但養不活他,反倒是稍有不慎,會被他無意間毒死,本座便將他帶回門派里,由諸位筑基長老進行撫養,必然會有一番成就。”
王寶泉雖然有些舍不得,但是卻明白這是最好的選擇,便抱著那孩子跪倒地上,感激涕零的說道:“掌門的深恩,弟子此生難以為報!”
他抱著那孩子叩首謝恩,連拜三下后站起來,繼續說道:“弟子的這個孩子,叫做王毐,便請門派代為撫養了,希望他長大以后,能夠有所成就,為門派多做一些貢獻。”
莫問天微微的點頭,忽然神色威嚴起來,沉聲說道:“此子還在襁褓當中,自然是沒有什么自保的手段,因此本門有毒靈根弟子的事情,你們萬萬不可聲張出去。”
關系到自己孩子的性命,王寶泉自是不用說,錢玉成和古磅坤也是連連保證,齊聲說道:“請掌門放心,弟子即便性命不要,門派的機密都不會泄露半分。”
他們兩人深知茲事體大,在當今的修真界,為爭奪高資質弟子而發生的門派爭端屢見不鮮,倘若讓他們得知無極門擁有毒靈根資質的弟子,就是遠的不說,云州各大筑基門派聞風而動,便會想辦法前來爭奪,而且即便是不能搶走弟子,也要在暗中想辦法毀掉,尤其是金鼎門、昆云派、燕子塢等無極門的敵對門派,那是絕對會前來生事的。
莫問天微微頷首,便說道:“本座此次來文峰塔,其一是為了王寶泉夫婦的孩子;其二是接到六道聯盟的邀請,去文峰塔的四層,參加一個拍賣會,但是自進塔以來,已經過去四五個時辰,此刻的飛云城,怕是已天色放亮,那文峰塔四層的拍賣會,怕是再有一兩個小時,便要開始了!”
說到這里,他目視錢玉成和古磅坤,沉聲說道:“你們兩人隨本座上樓,去見識一下那交易會的盛況,好積累上一些見識。”
“是,弟子遵命!”兩人當即恭聲應是,古磅坤倒也罷了,但是那錢玉成,卻是極為的興奮,他生性就喜歡熱鬧,能參加如此盛會,自然是欣喜不已。
莫問天點了點頭,吩咐王寶泉說道:“寶泉,你且歸整一下,等本座參加完拍賣會以后,便會來無極閣將孩子帶回門派。”
“是,掌門,弟子知道了!”王寶泉當即恭聲應是,他雖然對孩子頗為的不舍,但是心里卻是明白,孩子交給門派撫養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