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雖是如此,但是她臉上卻擠出笑容來,違心恭維道:“師兄處事公正,師妹敬服不已,哪里有什么話可說?”
錢玉成哈哈大笑起來,神色顯得得意之極,涎著臉說道:“邊師妹的名諱可否告訴師兄?以后我們兩人也好親近親近。”
邊旭月頓時秀眉緊蹙起來,心說:“這位錢師兄,油腔滑調的,一看就是登徒子,等進門派以后,可要離此人遠遠的,姓名自然是不能告訴他。”
言及此念,她看錢玉成懷里抱著襁褓,便笑靨如花的說道:“錢師兄一表人才的,你的孩子也是風神俊朗,英氣逼人……”
一言未罷,她頓時目驚口呆起來,卻見那錦衣繡褓當中,露出一張好似耄耋老者的臉,上面布滿層層的黑氣,溝壑縱橫的皮膚上,長著無數褐色的斑點,如此的一張嬰兒怪臉,自然跟什么風神俊朗之類風馬牛不相及。
邊旭月的喉嚨有些干,她又是害怕又是驚異,脫口說道:“錢師兄,這孩子,卻長的可不像你。”
一言方出,那錢玉成倒是急了,忙說道:“邊師妹莫要胡言亂語,這是本門王師弟的孩子,可并非師兄的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目光有些火熱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師兄自進門派以來,一只在潛心修煉,哪里顧得上什么兒女私情?至今都是沒有雙修道侶的。”
邊旭月哪里聽不出他的話中之意,不由的雙眼一翻,心說:“你有沒有雙修道侶?跟老娘有什么關系?回到門派以后,我們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”
兩人都是各懷心思,但是卻在這個時候,那錢玉成懷里的襁褓微微一動,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音,卻立即驚得他手忙腳亂起來,學著婦女一般輕抱著左右搖晃,但是那哭聲始終難以止歇,似乎有愈演愈烈的形勢。
錢玉成哪里經過此等仗勢,頓時急得滿頭是汗,一邊荒臂搖擺,一邊問計道:“師妹,你經驗吩咐,這可如何是好啊?”
邊旭月神色不悅道:“錢師兄,你胡言亂語什么?師妹沒有生過孩子,卻哪里有什么經驗?這孩子哭鬧如此的厲害,怕是要喝奶了吧!”
“對啊!”錢玉成頓時神色恍然,脫口說道:“邊師妹,那么你有奶沒?”
“你……”邊旭月臉色漲得通紅,倘若眼前不是內門的師兄,她恐怕早就罵罵咧咧的,動鞭子抽打上了,但是眼下卻只能咬牙忍著,以下犯上那可是門派大忌。
錢玉成只不過急的口不擇言,倒并不是想占她便宜,他如同鍋臺上螞蟻似的,來回的走了兩步以后,便忽然間想到什么似的,從懷里摸出一個酒葫蘆,再從儲物袋里尋出來一株草藥,用手碾碎以后,全部都灌在那酒葫蘆里,塞上葫蘆口的木塞,抓在手里使勁的左右搖晃,似乎是想用酒將那草藥的藥性化開。
邊旭月眉頭皺起來,不解說道:“錢師兄,孩子哭得如此兇,你不想辦法倒也罷了,卻有閑心用靈藥泡酒,而且那靈藥的品相普通,怕是品階并不怎么好吧!卻是不知什么靈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