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天靜靜的走上前去,揮袖取下他腰間的納寶囊,再釋放出一個火球術,將那堆血肉化為灰燼,這才御起天坤劍匣,往回路的方向快速飛去。
但是還沒有飛出幾里遠,莫問天便臉色大變,在無極門弟子落腳的地方,他的神識忽然感應到三位筑基后期的真人,那三人靜靜的停在那里,似乎專門是在等著他。
難道是火云真人他們去而復返?莫問天腦海里閃電般掠過此念,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,倘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無極門諸位弟子的性命,怕已是危在旦夕,生死在此三人的一念之間。
一念至此,莫問天心急如焚,全力的催動天坤劍匣,化為一道流星快速的趕過去。
十幾里的距離,瞬息間便已趕到,他在遠處驟然一瞧,卻發現那三位筑基后期的真人,居然全部都是女修士,神色卻不由的錯愕起來。
他在半空中橫目一掃,發現雷萬山等無極門的弟子,以及霽云鏢頭的五位鏢頭,全然都是安然無恙,并沒有一人折損,心里便是松了一口氣。
這才回過神來凝視那三人,卻見那三位女真人里,有著兩位穿著白色的羽衣,臉上都戴著靈獸圖案的面具,似乎是升仙門的真傳弟子,而另外一名女真人,穿著一件淺紅色的長袍,輕輕的飄蕩不已,仿佛是風中的一片紅葉。
莫問天感應到那三人似乎并無惡意,而且那兩位升仙門的真傳弟子,有似曾相似的感覺,定然是在什么地方照過面?他催動法力疾墜地上,將天坤劍匣收進納寶囊里,上前拱手說道:“三位真人來此,不知有何貴干?”
豈料他話音剛落下,左邊那位戴著翼蛇面具的升仙門弟子忽然笑了起來,她的聲音如同銀鈴般的好聽,嬌聲說道:“無極道友,只不過半年的時間未見,便認不得我們姐妹兩人了?”
“不錯!”右邊那位戴著壁獐面具的升仙門弟子,也是一陣的花枝亂顫,以同樣嬌媚的聲音說道:“沒有想到只是短短半年,無極道友便晉升筑基后期,而且在云州修真界闖下赫赫的威名,當真是可喜可賀啊!”
那兩道聲音卻是極為相似,仿佛是一個人發出來的,落在莫問天的耳里,他的神色頓時恍然,朗聲笑道:“原來是升仙門的天微道友和天慧道友,半年的時間沒有見,兩位真人不但晉升到筑基后期,而且成為升仙門的真傳弟子,這才是值得稱賀的喜事。”
“無極真人實在客氣,半年以前,在本門的神通賽上,若不是道友奪得名額,我們姐妹兩人也不可能全部都晉升為真傳弟子。”
“壁水妹妹說的沒錯,我們姐妹兩人形同一體,自出生以來都是同進同退,倘若只有一人晉升真傳弟子的話,那絕非是一件好事,因此若是計較起來,無極道友可是有恩于我們姐妹兩人。”
“兩位道友運澤深厚,晉升升仙門真傳弟子,乃是遲早的是。”莫問天哈哈大笑,繼續說道:“兩位道友位列升仙二十八宿,由中土真君賜予真人封號,那是無上的榮耀,可請教名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