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弟子轟然應是,在門派的幾位筑基真人面前,自然不會干出同門相殘的蠢事,要知道執法堂的弟子可不止吃素的。
雷萬山神色滿意的環目一掃,便沉聲吩咐道:“單岳峰,讓弟子們抽簽分組吧!”
“是,雷長老!”在守衛看臺的內門弟子中,單岳峰步履沉穩的走出來,他的體型足有丈許,只是兩三步便躍下高臺,在腰間的儲物袋里一拍,忽然間自里面飛出來一把青竹簽條來,被他的巨掌握在手心中,簽上的刻紋光華閃動,顯然是被施展某種隔絕查看的法術。
單岳峰神色沉穩的說道:“眾位師弟師妹,請依次上前抽簽,決定斗法的場次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那些外門弟子便嘩然而動,自動的排成一列長隊,魚貫的走上前去抽簽。
古磅礴用法術催動著輪椅,排在第一個上前抽簽,跟在他后面的卻是一臉憨厚的王寶泉,他們兩人進門已經有將近十年的時間,原本稚嫩的臉龐卻是已經略顯滄桑,嘴角已經隱隱的長出胡須來。
他們兩位雖是外門弟子,但是一個在外為官數年,一個在文峰塔經營商鋪,對同門師兄弟認識的并不多,兩人抽完簽以后,便在下面輕聲聊了起來。
王寶泉滿臉微笑的說道:“古師兄,你已經突破煉氣六層的修為,此次晉升內門弟子應當是大有希望啊!”
“哪里有那么容易啊!”古磅礴長嘆一口氣,說道:“別的尚且不說,趙子默是門派的煉丹師,在修煉上得到不少增益,已經是煉氣六層的巔峰,聽說隨時都有可能晉升到煉氣七層;方云峰是門派的煉器師,雖然是以他的修為不可能擁有下品法器,但是神兵利器卻是不可能缺少的;蔡雨柔和甄秀兒是門派的制符師,二階的符箓倒是不足為懼,就是怕她們兩人有威力強大的三階符箓;更別說那散修出身的陸滄海和俞擒虎,兩人斗法經驗極為豐富,卻是遠非尋常的師弟可比。”
王寶泉的神色頓時惆悵起來,嘆氣說道:“古師兄,不管怎么說,此次的外門大比對你而言,可是一個晉升的機會,師弟卻是沒有什么希望了,入門可算是本門最早的,但到底是資質愚鈍,反倒是不及那些入門晚的師弟師妹們修煉的快。”
想要在修真界里走的更遠,天賦可是極為重要的一點,王寶泉突然間感慨萬分,古磅坤何嘗是沒有同感?微微搖頭說道:“王師弟,此次的外門弟子大比,為何柳師妹不曾參加?卻白白的錯失一個大好機緣。”
王寶泉的神色卻有些發苦,目光不由的轉向外面的人群,臉上忽然間涌現出一絲柔情來,低聲說道:“月眉自上次中毒以來,體內精血虧空,倘若不是掌門賞賜靈丹,怕是早已修為盡毀,即便是如此,身體尚且沒有康復過來,而且她為毐兒夜夜垂淚不已,并沒有什么心思參加外門弟子的大比。”
古磅坤便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果然見到在入門弟子當中,有一位穿著青袍的外門女弟子,她形銷骨立面容憔悴,正在默默的注視在這邊,卻不正是那柳月眉。
古磅坤的心里頓時一顫,別過臉來不忍在看,便嘆氣說道:“王師弟,你抽的是哪一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