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他便當即放出神識,感應到正在青木峰閑逛的錢玉成,特此傳音他前來無極峰門派大殿前,好詢問筑基丹的籌措情況。
在無極門上千位弟子里,錢玉成已經算得上是最早進門的弟子,但是他生性憊懶散漫,擁有上佳的靈根天賦,但是在一年以前,才得以筑基成功,比相同天賦的葉寒庭足足遲上四年時間。
雖然被委派成為門派內務堂的堂主,但是憊懶的性子卻是始終難以改變,在得到掌門的傳音以后,當即便祭起一件下品法器的扇子快速趕至。
慌慌忙忙的自那面鐵扇上躍身而下,上前恭聲施禮道:“內務堂堂主錢玉成拜見掌門,不知召喚弟子有何吩咐?”
在錢玉成筑基成功以后,在他的苦心訴求下,被莫問天賜予自在真人的封號,但是卻拜在三長老夜無影的門下,卻是沒有辦法自在起來了。
錢玉成雖然在修煉上并不勤奮,但是卻長袖善舞,對于經營卻是頗有鉆營,將門派的內務管理的井井有條,在歷經一年的時間,讓四位長老都齊齊的放下心來。
對于錢玉成的性子,莫問天早已是摸得清清楚楚,當下語氣威嚴的說道:“錢堂主,筑基丹籌措的怎么樣?”
豈料他的話音剛剛落下,錢玉成當即便神色得意起來,昂首說道:“掌門,在半年以來,弟子往來奔波在云州各城郡,雖然是沒有求購到筑基丹,但是也幸不辱命,收集到三份煉制筑基丹的靈藥,經過丹堂的陸堂主親自煉制,在昨日剛剛煉制成功兩枚筑基丹,如今都存放在門派的倉儲閣里。”
“什么?兩枚筑基丹?”莫問天那始終沉穩的臉色,都忍不住綻放出喜不自勝的笑容來,他原以為在半年的時間內,能夠得到一枚筑基丹,已經算是難得可貴了,實在沒有想到會得到兩枚筑基丹,當下哈哈大笑道:“好,錢堂主,此次韓云生等弟子能夠筑基成功,你應當記得首功。”
能得到掌門的親口夸獎,對于錢玉成來說,實在是極為的難得,當即便眉開眼笑,故作謙虛的說道:“至于功勞什么的?都是陸堂主的煉丹術高明,弟子只不過是恪盡份內的職責,當不得掌門的贊譽。”
他嘴上雖然不住的恭卑謙虛,但是臉上神情卻是洋洋得意,似乎那功勞原本就應該落在他頭上似的。
眼看就要完成門派的主線任務,無極門即刻便可成為4級門派,莫問天自然是心急如焚,而且隱隱有著興奮的感覺,當下急切說道:“錢堂主,你立即通知傳功堂堂主唐景香,以及內門弟子韓云生、王立辰、郭紫怡、劉芳容四人前來門派大殿。”
錢玉成卻是有些不解,在他進門派十余年的時間里,掌門向來都是沉穩如山,似乎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讓他動容,但是卻為何今日如此的亟不可待呢?當下不敢有半分大意,肅容說道:“是,弟子謹遵掌門吩咐。”
話一說完,當即便沉身施禮,祭起那面扇子快步下山而去,郭紫怡和劉容芳都是內務堂的弟子,自然是容易尋得到,而韓云生和王立辰都分屬護衛堂和執法堂,卻是要好好的去厚土峰的護衛殿和執法殿詢問一下。
等到錢玉成下山以后,莫問天便就快步來到倉儲閣,只是神識稍微一掃,里面果然是有兩枚筑基丹,他當即便自里面取出來放進腰間的納寶囊里。
等到回到門派大殿時,傳功堂的堂主唐景香已然到此,他剛剛在大殿內坐定,內務堂弟子郭紫怡和劉芳容聯袂而至,再稍等片刻的功夫,韓云生和王立辰相繼而至,幾個人都是來的匆匆忙忙,他們恭聲施禮以后,便就面面相覷,不知道掌門為何突然召見?
莫問天卻并不廢話,從納寶囊里摸出那四枚青光縈繞的筑基丹,輕輕的放在手掌心,沉聲說道:“韓云生、王立辰、郭紫怡、劉芳容,你們四人進門已經有十余年的時間,靈根資質頗佳,而且修煉頗為勤奮,眼下已經是摸到筑基的瓶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