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真人正在半空里斬殺食腐烏鴉,余光掃見下面的情景,不由的放聲大笑道:“無極門的小友,有掩月宗的數位前輩在此,定然可護你們周全,卻是不用害怕的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,掩月宗的數位真人當即哄堂大笑,臉上的嘲笑沒有任何的掩飾,似乎是有意讓無極門在眾人面前難堪,畢竟掩月宗和無極門向來不合,在云州的修真界里,幾乎是人盡皆知,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落井下石的機會。
而無極門的數位筑基真人,臉色卻都是難看起來,錢玉成臉色漲的通紅,正要反唇相譏,卻被夜無影冷冷的掃視一眼,當即將要沖出而出的話咽進肚子里面。
莫問天神色極為不屑,冷然說道:“是嗎?原來是掩月宗的玉面小友,你有何神通法術?居然膽敢放出如此狂言?”
話一說完,他便重重的冷哼一聲,空氣似乎的劇烈震動起來,在半空里,那數十只尚且未死的食腐烏鴉當即爆成血霧,玉面真人只覺得頭昏腦脹,不由的痛呼一聲,自半空里直挺挺的跌落下來。
“好小輩,找死!”掩月真人當即勃然作色,玉面真人非但是他的衣缽傳人,而且是他的親身骨肉,平日里百般的寵愛,容不得有半點的損傷,眼見被無極真人擊傷在地,怒火自然是難以壓抑得住。
在倉促間,他奮然祭出蛇頭拐杖,盤繞在拐杖上的銀蛇似乎活起來,猙獰的張開血盆大嘴,仿佛是能吞噬萬物一般,朝著莫問天的腦袋吞去。
莫問天神色始終淡然,在驀然間施展換位術,和倒在地上的玉面真人置換方位,但是那銀蛇似乎是有些靈性,居然在半空里扭轉軀體,繼續朝著莫問天撕咬而去。
“有趣,居然是傀儡法器!”莫問天微微一笑,便閃電般擊出左手,在半空里五指化爪,捏住那條銀蛇的脖頸,咔嚓嚓的幾聲骨骼斷裂聲,居然將蛇頭給硬生生的扭斷。
拐杖上的銀蛇似乎果如莫問天所言,是一件傀儡性的法器,即便是被扭斷蛇頭,都是沒有發出任何的慘叫嘶鳴,沒有頭的蛇軀在半空里掙扎半響,居然再生長出來一個蛇頭。
掩月真人的法器損傷,臉上神情是大為肉痛,正要催動法力奮然反擊,忽然磅礴的靈壓傾瀉而來,有一道威嚴的聲音說道:“掩月真人,玉面真人并沒有什么損傷,切不可內斗。”
掩月真人只好神色憤然的將拐杖收起,上前把玉面真人從地上扶起來,用神識仔細的檢查,果然是沒有半點的損傷,自此心中稍安。
莫問天微微一笑,淡然說道:“掩月真人,實在是抱歉,沒有想到犬子如此的膽小,在下只不過是輕輕一哼,便嚇得他自空中跌落下來,以他如此的膽量,如何在數萬妖獸里得到保全?怕是難逃身死道消的厄運,但是沒有關系,有無極門一路保護周全,定然是沒有性命之憂。”
莫問天說話的語氣始終平穩淡然,并沒有半分嘲笑的意味,似乎是在敘述一個事實,落在諸位筑基真人的耳里,自然是別有一番感覺,無極門的數位筑基真人,則是全部都放聲哄笑起來,只覺得是吐出胸口的悶氣,心里暢快之極。
掩月真人臉色極為難看,心里也是暗暗忌憚起來,在剛才的斗法里,他明白莫問天的神通法術,果然是如同傳言一樣,實在是深不可測,雖然只有筑基后期的實力,但確實有搏殺筑基大圓滿修士的實力。
玉面真人在眾人面前丟丑,自然是極為惱怒,在地上‘呸’的一聲,說道:“無極真人,本座的安危如何?自然輪不到無極門操心,你雖然是神通廣大,法力深不可測,但是門下弟子卻都是筑基初期,連四階的妖獸都尚且不如,但此去大興城兇險重重,怕是要折損上大半以上。”
“不必玉面小友掛念,本座自會有應對的策略!”莫問天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所謂是道不同,則不相為謀,無極門也沒有必要和掩月宗同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