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壽元、法力、以及神識,全部都是筑基期修士的臨界點,通常而言,剛剛晉升成為金丹初期的真君,壽元一千年,法力二千,而神識在三十里,在筑基境界的修士,是絕無可能突破此臨界點,這是修真界里顛撲不破的規則。
無論是壽元、法力、以及神識全部達到筑基修士的臨界點,通常來說,金丹初期的真君壽元是一千年,法力在二千,而神識卻達到三十里,而在筑基境界的修士,是絕無可能突破此臨界點,這是修真界里顛撲不破的規則。
即便實力大幅度的暴漲,但是卻依舊無法打破規則,但是以他此時的修為而言,離晉升成金丹真君卻只是半步的遙遠,而且莫問天積累雄厚無比,擁有修真界的通天靈物祝融冰焰和句芒金木,倘若凝結成為金丹,無論壽元、法力和神識,都會成倍的增長,從而遠勝同階的修士。
眼見莫問天從靜坐里醒轉過來,雙眸里閃過從未有過的精光,渾身更是隱隱透著海立云垂的靈壓,顯然是修為暴漲的跡象,鄭羽兒的神色便頓時輕松起來,雖然在心里稍有遺憾他沒有突破至金丹境界,但是更加萬幸的是他順利煉化法力,即便是以后要結丹,也是要憑白的增加些許成功率。
莫問天朗聲長嘯一聲,忽然起身將鄭羽兒攬在懷里,哈哈笑道:“羽兒,沒有想到一晃便是十天過去了,讓你在此久等了!”
“問天,你……”鄭羽兒措不及防,被他驀然間擁在懷里面,只覺得是嬌羞無限,叮嚀一聲,將一顆已經滿是嫣紅的魁首,埋在莫問天的懷里面,卻是不敢再抬起來。
“當真是天公作美,沒有想到那條蛟蛇的獨角里居然是淫毒,不但是化險為夷,而且成就你我兩人的美好姻緣。”在說到此時,莫問天的語氣忽然溫和起來,輕輕將鄭羽兒擁在懷里,凝視著她的眼睛,神色鄭重說道:“羽兒,以后你便是我莫問天的女人,任何想要傷害你的人,都只能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。”
他的語氣霸道無比,聲音擲地有聲,似乎是在敘述一個事實,又在做出某種承諾,鄭羽兒的心中卻是歡喜不已,濃濃的幸福感自體內升起,柔情讓她忘卻羞怯,對于莫問天的目光,并沒有任何的躲閃,語氣深情的說道:“問天,以后羽兒一定永遠陪伴在你身邊,無論滄海桑田、海枯石爛,都與你生生世世永不分離。”
一句句深情無比的話語,化為繞指柔,讓莫問天的胸膛里涌起莫名的感覺,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,仿佛潮水一般緊攫著心靈,讓他沒有任何保留,愿用盡所有氣力去愛護,擁抱著她的手不由的加重力量。
兩人相擁片刻,感受著那難得的溫馨,但是思及在兇險莫測的大興城里,而且云州諸位修士都是生死未卜,實在不宜再繼續溫存,莫問天沉吟片刻,便疑聲問道:“羽兒,倒是險些忘記問了,為夫丹田里那莫名的法力卻是怎么回事?”
鄭羽兒聽到自稱為夫,頓時玉頰霞燒,但是想到自己連貞潔都已經給眼前人了,倒是沒有什么可羞怯的,當即便定一定神,溫和的聲音說道:“問天,鄭國雖然是羸弱不已,但是君室的鄭姓向來人丁興旺,而且高階的修士層出不群,你可知道是何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