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度好快!”
莫問天神色震驚,火遁神通果然是非比尋常,即便比他全力御起天坤劍匣,都是要快上一籌不止。
“不錯,且試試土遁神通!”
莫問天長嘯一聲,手捏神通法訣,瞬間施展土遁神通。
頃刻間,他丹田里的法力,盡數都灌注在雙腿里,地上的堅石厚土,此時卻仿佛是流水似的,讓他的全身頓時陷進暗無天日的地下。
他的法術遍布在全身,地里面原本堅硬的巖石泥土,此時卻仿佛都不存在似的,即便空氣都是不存在,四周沒有任何的阻礙存在。
“原來如此!”莫問天的雙目緊閉,只是依靠神識感應辨別方向,風馳電制般往著來路的方向遁去,土遁神通使得他化為泥土,成為大地的一份子,在沒有空氣的阻礙下,比在地面上都是要快上數籌。
“嗖!”的一聲,莫問天在地下一躍而出,回到他原本修煉的房間里,一去一返卻不過短短的一息時間。
莫問天掐指一算時間,神色若有所思的自語說道:“這土遁神通,果然不及火遁神通領悟的快,速度終究是要慢上一籌。”
他席地坐在地上,繼續的推演五遁神通的法門,但是此法奧秘無比,卻哪里是短時間參悟的透,只能在火遁神通和木遁神通上初窺門路罷了。
而且此時此地的情況,都是不適合長時間靜修,有兩件要緊的事情尚且懸在心上,最緊要的自然是北水真君的下落,在鄭羽兒離開以前,已經祭出千里傳音符,傳告北水真君大興城的情況,請她前來城池相助行事,但是自此卻沒有任何的消息。
此事畢竟的不可人為,莫問天即便心急卻是沒有辦法,但是招攬青州的筑基修士,卻已經是迫在眉睫,雖然錢玉成舌綻蓮花,已經說服幾十位青州修士投誠,但是莫問天卻已經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了。
在兩日以后的清晨,天氣已經漸漸放晴,一抹魚肚皮的亮光掙開云層的束縛,灑落在大興城里,在皚皚白雪上泛起森然冷光。
在城北的方向,一個類似演武場的玉石廣場上,卻是茫然站立著數百人,他們的衣衫襤褸,而且形銷骨立,或者膽怯,或者焦慮,或者木然,或者無畏等神態不一。
他們都是青州的筑基修士,在數年以前被陷在大興城里,自此神識無休止的輪回,直至此前恢復神智,仿佛是歷經一場噩夢似的,但是在神識清醒以后,卻是隨即有些茫然,發現已經成為鄭國云州修士的俘虜,而將他們關押起來的門派,卻是云州飛云城的無極門。
云州的修真門派無數,但是對于無極門,他們卻是聞所未聞,即便是知道一些微末訊息,都是來自一位自在真人所說,此人雖然自稱是無極門的內務堂堂主,但是卻油腔滑調的,反而更似一位市井之徒,其言真真假假卻是委實難以分辨。
可是在此時,他們卻生出同樣的感覺,那位自在真人并非是大吹法螺,無極門的實力確實讓人震驚無比。
此時在廣場的四周,卻是默然站立著十六位修士,他們全部都穿著藍色的長袍,神色都是肅穆無比,顯得極為刁斗森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