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真人朗聲放笑,左手在虛空里一抓,將一把雪花凝結的羽扇握在手里,故作瀟灑的說道:“本座閑來無事,在此地觀景賞雪,卻是不曾想到萬物素然里,有佳人飄然而至,賞雪賞佳人,卻是何其快哉?”
牧雨萱聽到他語言輕佻,有些輕顏薄怒,冷聲說道:“沒有想到,堂堂掩月宗的副掌門,不過是巧言令色之徒,本真人恕不奉陪了!”
話一說完,她跟著百姓潮水般的人流后面,就準備離開此地。
“莫急,莫急!”玉面真人哈哈一笑,伸出冰雪羽扇搖搖將她攔住,哈哈笑道:“妙空真人,在云州時,本座便對你慕名已久,但是卻無緣識荊,實在是引以為憾,但是此刻既然偶遇,何不親近親近?不如真人暫且留下來,和本座一起觀賞雪景。”
“沒興趣,給我閃開!”牧雨萱頓時面布寒霜,左手掐出法決,施展出換位術,瞬息間互換兩人的空間位置,拂袖就此離開。
以她空屬性的靈根資質,施展此法自然是得心應手,較莫問天都是略勝一籌,即便玉面真人的修為遠勝于她,都是被中招換位。
“什么?”
望著牧雨萱漸漸遠離的背影,玉面真人雙目似乎要噴出火來,實在是恥辱啊!他自忖天賦要遠勝尋常修士,而且以當前的修為而言,筑基初期的修士完全不放在眼里,頃刻間便就能活活碾壓,但是卻被牧雨宣施展法術換位,以他斗宵的氣度,心里的恥辱卻是可想而知,眸子里掠過陰鷙的神色,當即便奪步追上前去。
玉面真人已是筑基中期的巔峰,而牧雨萱卻是筑基初期的巔峰,兩人的修為足足是相差一階,在運足而行的情況下,頃刻間高低立判。
玉面真人攔在她前面,臉上堆出真摯的神情,笑道:“妙空真人,在云山峽谷關,本座初睹道友的芳容,便就已經是驚為天人,亟盼繼續的親近。”
“胡說八道!滾開!”
牧雨萱頓時怫然作色,今日原本輪值她巡視大興城,麾下二十位筑基中期記名弟子,被她派往城池的其余方向,而自己卻是獨自一人,騎著蝎尾虎在城門以東巡視,正好是遇到前來投靠的百姓。
而此時,蝎尾虎已去護送功德門兩位真人,二十位筑基中期弟子全然不在,正是她實力最為單薄的時候,否則牧雨萱卻是有何而懼的?只要她的一聲令下,玉面真人不過是案板上魚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