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為刀俎,掩月真人知道辯解無用,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。
“理應予處死,以儆效尤!”莫問天的聲音斬釘截鐵,神色更是嚴峻無比。
“什么?”掩月真人驚得連連后退兩步,臉色卻已然是一片慘白,他知道以莫問天此時的實力地位,確實是能說到做到,要讓玉面真人身死道消,只是他簡單的一句命令而已。
玉面真人即便是有些不肖,但畢竟是血脈相連,掩月真人頓時有些慌亂起來,他有心當場怫然作色,但是奈何技不如人,在籌思片刻以后,聲音有些苦澀的說道:“無極真人,門下出此頑劣,實在是在下教導無方,冒犯到貴門的地方,還請能原宥寬恕。”
以他高傲的性子,此時竟然如此的低聲下氣,連莫問天都覺得有些詫異,神色忽然間一動,當即沉聲說道:“玉面真人心存叛逆,原本是萬死不赦,但是本座念他修為不易,特此留下一條活路。”
“什么?”
忽然間的峰回路轉,絕境里的陡現生路,掩月真人的眸子明亮起來,疑聲說道:“無極真人的意思是?貴門準備放人么?”
“哪里能那么容易?”莫問天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卻是難饒,玉面真人妄圖挾持本門長老,倘若是就此輕易放過,無極門的尊嚴將何在?”
他說到最后一句話時,聲音陡然間加強,凌厲的氣勢顯現無遺。
掩月真人不由呼吸一窒,當即皺眉問道:“無極真人,在下修道幾十年以來,雖然談不上什么富裕,但是靈石法器卻是略有積蓄,開出貴門的條件,要怎么樣才可能放過本門的玉面真人?”
“靈石法器什么的?本座卻并不稀罕。”莫問天冷笑一聲,沉吟說道:“現在青州是滿目的蒼夷,百姓們流難在外,性命都是朝夕難保,而究其根源,卻是妖獸肆虐。”
說到此時,他的聲音微微的一頓,繼續說道:“掩月真人,只要你生擒活捉十只五階的妖獸,為青州的百姓謀福祉,洗刷玉面真人的罪孽,本座自然會將他無恙歸還貴門。”
“十只五階的妖獸?”掩月真人的臉色微變,失聲說道:“你說什么?那可是相當于十位筑基后期,亦或是筑基大圓滿的修士,豈能是可輕易活捉?”
莫問天哈哈大笑道:“掩月真人,倘若對別人來說,此時怕是萬難達到,但是對你來說,卻并非是沒有可能?”
“以在下的修為而言,要擊傷五階的妖獸卻是容易,但是想要生擒活捉,卻是千難萬難。”掩月真人眉頭微微的一皺,沉聲說道:“無極真人,在下斬殺十只五階妖獸,帶他們的尸體回來。”
“不行!”莫問天卻是斷然回絕道:“十只五階的妖獸,只要有一只肉身不全,都是不能作數,此事沒有道理可講,在三十日以內,本座要親自清點,掩月真人好自為之吧!”
話一說完,他便就拂袖轉身,席地坐在那蒲團上面,繼續雙目緊閉,似乎是準備打坐修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