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極為不屑的冷哼一聲,筑基初期的修士在他眼里,不過是低階的螻蟻,當然犯不著浪費時間,而且對方顯然是貪生怕死之徒,倒是方便他進行盤問,當即厲聲說道:“小輩,不必害怕,老夫只是問你幾句話,若是老實回答,自然是不會傷你,但若是有半句虛言,你應該知道后果。”
錢玉成頓時一個哆嗦,當即回應道:“前輩盡管詢問,小子知無不言。”
黑袍人目光銳利如電,直視著錢玉成的眼睛,仿佛能洞穿他的思維似的,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你是何人?是什么門派的弟子?”
錢玉成不由自主的朝下偷望一眼,老老實實應道:“小子錢玉成,門派封號自在真人,是鄭國云州無極門修士。”
黑袍人目光仿佛毒蛇般銳利,忽然間伸手在虛空里一抓,環佩聲驟然響起,在他的手掌里忽然出現一個玉佩,雕龍刻鳳鍛造的極為精細,正中間刻著自在真人,左上角刻著無極門,而在右下角正是刻著錢玉成的名字。
“云州無極門?老夫倒是未曾耳聞,怕是不入流的小門小派!”黑袍人冷笑搖頭,似乎極為不屑,手掌微微的用力,那件由四階清靈木鍛造的玉佩便化為齏粉。
錢玉成似乎是有些不服,小聲自語道:“前輩,小子的修為雖然低劣不堪,但是本門卻不可小視,那在云州可是享有盛譽,并非是小門小派。”
“是嗎?”黑袍人極為輕蔑的冷哼一聲,陰聲說道:“小輩井底之蛙,怕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,無極門鄉下小派而已,撐死能有幾位筑基真人?”
錢玉成神色一滯,恭順說道:“前輩問話,小子不敢有所隱瞞,本門的筑基真人雖然沒有數過,但是想來也有二三百位。”
“二三百位筑基真人?”黑袍人‘咦’的一聲,似乎是極為驚訝,他原本是有些不信,但是瞧那錢玉成神情不似作為,而且以黑袍人的修為而言,普通筑基修士根本瞞他不過,當即聲音陰騭的說道:“如此說來,倒是老夫小覷那無極門,若是擁有二三百位筑基真人,在鄭國的筑基門派里,完全都可算得上宗門大派。”
錢玉成卻是當即搖頭,繼續說道:“前輩,本門擁有金丹真君,可并非是筑基門派。”
“什么?”黑袍人頓時大吃一驚,旋即臉色陡然陰冷,語氣不善的喝斥道:“小輩休要妄言,云州的金丹門派只有升仙門,以為老夫不知么?”
錢玉成頓時臉色慘白起來,驚恐萬分的說道:“前輩,小子是句句屬實啊!本門同樣擁有幾位金丹真君,只不過在云州向來低調,世人難以得知而已。”
說到此時,他忽然手指東邊方向,語氣惶急的說道:“前輩請看,那是血翼狼王妖丹大成的異象,此靈獸的主人卻正是本門的一位長老。”
順著他的手指,黑袍人抬頭仰望天際,猙獰的狼頭依舊盤踞在云端,在落日余暉的映射下,已經漸漸的褪去色彩,但是輪廓依舊深印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