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那些五金盟修士雖然中招,但道德真君卻是無暇理會,發出一虎嘯龍吟的長嘯聲,便就騰空追上前去,朝著西金真君劈空打出一記功德法印。
西金真君神色凝重,在虛空里拔出金虹貫日劍,只聽‘轟’的一聲響,在陣陣的虛空震動里,功德法印在瞬息間消散無形。
雖然道德真君依仗法身堅韌,已經立于不敗之地,但是想要在短時間擊敗西金真君,卻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兩位真君是各展神通,在霧隱峰的上空殊死搏殺,光芒炫麗刺目,云霧翻騰劇烈,搏殺已是愈演愈烈,不是你死便是我活。
而此時,在霧隱峰的山腳,五金盟修士已陸續醒轉,金刀真人‘呸’的一聲,吐出一口吐沫,怒聲說道:“奶奶的,居然中道德真君的道,莫名其妙的磕頭一通,而且老子的底都被抖露出來,以后還怎么當五金盟的盟主。”
“金刀大哥,沒想到你堂堂金刀盟盟主,三歲就偷看女人洗澡;四歲就逼女人偷看你洗澡;十五歲就跟師娘搞一起,五十歲在筑基以后,就用摻著催情粉的靈酒騙女弟子喝。”
銀劍真人在旁桀桀發笑,臉頰上擠出似笑非笑的神色,他的聲音猶為的尖銳刺耳,五金盟弟子聽在耳里,當即便發出一陣哄笑聲。
金刀真人臉色卻有些掛不住,眸子里掠過陰冷的殺機,將腰間的法刀握在手中,冷聲說道:“怎么?銀劍老二,你好大的膽子,莫不是想謀權奪位?”
“大……大哥,何出……何出此言?”
銀劍真人頓時醒悟,自己只是覺得好笑無意間說出,不想是冒犯到金刀真人的威嚴,幾句話就將盟主光輝正派的形象毀于一旦,豈不是往死里的得罪他?
銀劍真人腸子都毀青,當即雙手便就左右開弓,狠命的抽自己嘴巴兩下,滿臉懼色的顫聲說道:“金刀大哥,老二只是胡言亂語,卻是不可當真,不可當真。”
金刀真人神色怫然,冷哼一聲說道:“老二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玩意?你倒貼一千塊下品靈石,在永州給某位筑基大圓滿高手做**的事情,沒必要老子公布于眾吧!”
“這……”銀劍真人臉色難看到極點,而在眾目睽睽下,卻是羞的無地自容,恨不得大地裂縫鉆身進去,心里雖然是惱怒萬分,但是懼怕金刀真人往日婬威,卻是不敢反駁半句。
金刀真人神色輕蔑的冷哼一聲,卻是不再理會,他抬頭仰望天際,卻見云層里金光乍現,刺的人眼睛有些發疼,虛空里傳出陣陣如雷般的震動,氣血都隱隱為之翻涌不定,當即是神色有些驚駭。
銅筆真人眉頭緊鎖,仿佛大地裂開一道縫隙,上前沉聲道:“金刀大哥,道德真君顯現法身,怕是頗為不好對付,西金真君同他一戰,不知何時能夠分出勝負?我們應當早作打算。”
“說的不錯,金丹真君的搏殺曠日持久,實在沒必要在此坐以等候。”金刀真人微微頷首,卻是沉聲問道:“銅筆老三,你向來足智多謀,可謂是金刀盟的軍師,卻不知有何打算?”
銅筆真人含笑捋須,好整似暇道:“依兄弟愚見,不如趁此良機,攻占霧隱峰的靈脈,也是奇功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