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木真君微微搖頭,含笑說道:“南火師弟,師兄自然是想要救你脫困,但是奈何本事不濟,此事倒是要謝無極門的道友,以及本門的天羽真君。”
“什么?”南火真君這才反應過來,他的神識稍有反應,臉上便涌現出不容置信的神色,火光在半空里一掠而過,飄然閃現在莫問天等人面前,萬分驚愕的叫道:“老夫被困在此地,也不過是短短三日時日,你們兩位便就已成就金丹,這是何等的造化機緣?”
他在說話的同時連連搖頭,似乎是始終難以相信,東木真君清朗的聲音在背后傳道:“天羽真君已得中土真君的眷顧,被賞賜于結金丹,并以此成就金丹真君,并被賜封天羽真君,如今擬于繼承升仙門大統,可謂本派的掌門至尊,南火師弟應當以禮相待。”
“這……,如此說來,中土師兄已做出抉擇。”南火真君的聲音有些發苦,他已聽出東木真君的言下之意,天羽真君繼承升仙門大統已是眾望所歸,要自己聽命行事,不可再節外生枝。
言及此念,南火真君心里有些不愿,可是想到仁君真人已經隕落,自己百年經營已付諸東流,不由的有些興趣索然,當即微微的彎腰施禮,沉聲說道:“天羽真君不吝相救,本人在此鄭重謝過,救命之恩沒齒不忘,日后定然會有所回報。”
在升仙門的掌門大統上,南火真君向來偏向仁君真人,原本也是抱有很大期望,但結果卻是事與愿違,他的情緒低落也是正常。
鄭羽兒倒是有些理解,聲音微微一頓,有些遲疑的問道:“南火真君,不知仁君真人可在?”
南火真君微微的嘆氣,搖頭說道:“仁兒乃命薄之人,天羽真君既已猜到結果,本人便就不再多說什么?”
鄭羽兒的神色更加黯然,雖然她同仁君真人爭奪掌門之位,兄妹間的關系并非和睦,但畢竟有那一絲血脈親情在,此時確定他已隕落身亡,心里不免有些傷感。
“都是那只金爪貂熊,仁兒被他一抓拍死,若要老夫再碰上此獸,非得將它撥皮抽筋不可。”南火真君滿臉的怒容,似乎是一下子想到什么?扶額說道:“那畜生如此的厲害,卻被你們硬生生驅趕而走,想來此戰當真是慘烈無比。”
他話音尚且未落,鄭羽兒便微微一笑說道:“南火真君,無極門已布下困龍陣法,將那只金爪貂熊捕獲,現正在無極道友的馭獸袋里。”
“這……”南火真君頓時便目驚口呆,仿佛將此生的驚訝都在這一刻用完,就好像見到一個小孩在一夜間成為大人一樣,他即便知道莫問天天賦驚人,卻也怎么也沒有料到,無極門會發展的如斯厲害,能有實力捕捉金爪貂熊那般妖獸,那可不是一般的金丹門派可以做到。
足足呆若木雞足有半響時間,南火真君嘆然感慨道:“數年以前,無極真君在升仙們初露鋒芒,勇奪神通賽的第一,可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,就擁有如此厲害的修為,實乃是天道的寵兒,修真大道怕是暢通無阻,此生都有問鼎元嬰真王的造化。”
“南火真君言重了!”莫問天當即搖頭連稱不敢,滿臉凝重的說道:“在下只是金丹初成而已,雄關漫漫真如鐵,而今邁步從頭越,元嬰真王實在飄渺莫測,不是可以奢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