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真君法力無邊,神通蓋世,縱橫萬里,誰人不識,古機門愿俯首臣服,自此忠心不二。”
在同金爪貂熊一戰里,慘烈程度已不下于青江城,云州諸派的宗主門派里,除金鼎門、燕子塢、古機門三派底蘊較為深厚,并沒有傷到根基,其他玄天劍派、太岳門、長風門等實力偏上的門派則是死傷極重,如玄靈門、四海門、天狼幫等原本已日暮西山的宗門都是直接滅門。
現在金鼎門、燕子塢、古機門三派開頭,其余諸派自然是不甘落后,紛紛上前跪在地上,高聲呼道:“拜見天羽真君,拜見無極真君,兩位真君金丹大成,自此萬載無劫,元嬰可待,在下愿馬首是瞻,唯命是從。”
一時之間,云州諸派修士紛紛臣服,跪倒在地齊聲高呼,聲音撕破九天云霄,傳遍蒼茫大地的任何角落。
此時,一陣清風襲來,殘月漸漸的隱去,天邊泛起魚肚皮的白光,朝陽在東邊的天邊一躍而出,在云霧里迸出絳紫色的光芒。
在此同時,少陵城以東數千里,是延綿萬里的白登山,繞過白登山便是寧州的君城白帝城,此城方圓足有百里,乃是衛國形勝繁華之地,此時只是清晨時分,便就已熱鬧非凡,長安街上車水馬龍,川流不息,鬧街兩側高柜巨鋪,茶坊酒肆更是喧囂一片,人聲鼎沸。
白帝城的正中央,屹立著數座金碧輝煌的大殿,玲瓏精致的建筑物鱗次櫛比,各種樓閣榭亭聳然而立,各抱地勢,檐牙交錯。
沿著正中的玉石臺階,上百位神情嚴肅,全身披掛的侍衛手持長矛,刁斗森嚴的守衛兩側,居然都是有著筑基修為的真人,而握在他們手上的長矛都是由天外隕鐵鑄造的下品法器。
玉石臺階一路而上,是一座雄偉壯觀的大殿,仿佛遠古天神一般,貫穿在天地之間,俯視整座大地。
大殿里昏暗無光,陰森的可怕,透過殿門的光線,卻發現里面空蕩蕩的,沒有任何的陳設,也似乎沒有人存在的跡象。
一陣清風憑空而起,推開大殿的石門,一道人影在風中驀然拋出,‘砰’的一聲,落在殿前正中方位。
“呼!”
在大殿的四周,忽然間燃起火燭,燭影搖曳里,銅爐的燃香已裊裊升起。
在火光里,大殿里漸漸清晰起來,卻是空空蕩蕩的,桌椅榻臥俱無,沒有任何的陳設,只是在殿前的正中有一個蒲團,上面赫然坐著一道暗影,仿佛四周再亮的光線,都無法照亮那團黑暗,但是通過模糊的輪廓,隱約間可以看出是一個人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地上那人吐出一口鮮血,艱難的坐起身來,揚起滿是血污的一張臉,卻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,上面溝壑縱橫,已看不出到底活過多少歲月?
“狂獅真君,本座到底是誰?你尚沒有資格知道。”那道黑影忽然間開口說話,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陣陣回響,燭火不斷的搖曳著,一如聲音似的飄渺無端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狂獅真君似乎強壓著怒火,低沉著聲音說道:“老夫同你無冤無仇,為何被挾持至此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