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興城外,上空的天色有些黯淡,隱隱有四道人影在云層里御空而來,磅礴的氣息傾瀉而下,壓力在驟然間降臨。
大興城城外,站立著一位穿著藍色長袍的中年美婦,頭發高高的挽起,手里托著一把白色拂塵,神色始終淡泊,仿佛與世無爭一般。
“是北水真君?這怎么可能?”
在云層里傳出一聲驚呼,四道人影頓時如流星墜地,閃電般落在城前,鄭羽兒在四人當中排眾而出,飄然迎上前去,奇聲說道:“北水真君,你怎么會在此地?而且……”
北水真君似知她言下之意,淡然笑道:“原本以那日的嚴重傷勢,以本人的玄冰龜息法療傷,都要足足九九八十一天才能恢復,幸好有中土真君駕臨大興城,不吝宏施妙法進行救治,本人方才有今日的安然。”
“什么?中土真君已在大興城?”鄭羽兒當即有些吃驚,南火真君快步上前,朗聲笑道:“中土師兄在城內便好,若非少陵城的八寶如意塔,師弟怕早已身死道消,正要好好的拜謝于他。”
“南火師兄無礙,師妹便也放心!”北水真君神色欣慰,含笑說道:“諸位有請,中土真君已在城內等候多時。”
此時,莫問天同東木真君已聯袂而至,兩人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驚愕莫名的神色,心里不由轉過諸般的念頭。
要知道中土真君已是鄭國供奉,出行都是已代表君王的旨意,在天一真君平定寧州內亂之時,中土真君卻駕臨青州大興城,定然是沒有那般的簡單,怕是升仙門的掌門寶座已塵埃落定,統領青州和寧州的金丹門派也已定論,羽兒是否會繼承升仙門掌門?無極門能否成為執掌青州的金丹大派?這一切是否如愿以償就在此時而定。
而在此時,白帝城通天殿內,那道神秘黑影冷聲說道:“狂獅真君,本座的安排,你可曾都明白?”
“君上安排,在下已了然在胸。”狂獅真君微微的嘆氣,沉聲說道:“既然已中陰陽生死針,自應當忠心效力,聽從君上的驅使。”
“你明白便好,回去以后好生療養,不要死的太早!”那團黑影冷哼一聲,高聲向外面傳令道:“風長老,立即送他離開此地。”
“是,君上!”
聲音在殿門外響起,一道狂風驀然間平地而起,將狂獅真君倒卷在內,那陣風起的異常詭異,而停的卻是更快,驟然起落,一眨眼功夫地上已是空空蕩蕩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。
大殿里重新歸于死寂,一道雷電在殿內無聲炸開,一位帶著青銅面具的灰衫大漢驟然降臨此間,雙眸在青銅面具里驟然睜開,仿佛一陣陣雷電閃現,狂暴的氣息充斥在空氣里。
大殿里驀然出現一人,在黑暗里的那人似乎并無驚異,只是沉聲說道:“雷長老,事情辦得怎么樣?”
那灰衫大漢雙手抱拳,神色恭敬的說道:“啟稟君上,威君真人已參悟造化,晉升成為金丹真君。”
“好!”那團黑影霍然起身,郎笑說道:“本座果然沒有看錯,以他的天賦,原本就不在天羽真君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