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雖然在九皇城的廢墟里寶物無數,甚至據傳有兩位真王的遺寶,但卻并非金丹初期的小輩可以覬覦,死亡深淵若是那么容易闖的話,也不會列為邊荒最為險惡的禁地?”
“不錯,此地被天魔教和七星殿輪流霸占,根本沒有我等的機緣,以老夫金丹后期的修為,都不敢妄談活命,若不是壽元不足,決計不會來蹚渾水。”
“當真是奇怪,不知道此子是怎么想的?按理說能夠結成金丹的修士,應當不會是傻瓜白癡?”
“不然,本座倒是覺得,此子勇氣可嘉,在一千年以前,本座也是金丹初期的修為,卻是不敢前來此地,只是現在壽元將盡,不得不誓死搏命,爭奪那一線生機。”
“……”
諸位金丹修士竊竊私語,表現出對莫問天的不屑,而被議論的本人卻仿佛恍若未聞,不聲不響的御劍落地,在角落里盤膝坐下,雖然在四周都是金丹后期,亦或有金丹大圓滿的修士,磅礴無比的氣息充斥左右,但他卻始終是輕松自如,仿佛沒有半點壓力似的。
在他坐下不到半刻鐘功夫,又有三四位金丹真君御劍趕到,看到七星殿的弟子守在深淵入口,都是有些謹慎的來到巖石四周,紛紛席地而坐,默然靜觀其變。
此時,烈日懸空,顯然已快到正午時分,正當諸金丹真君等待天狗吞日時,忽然在鄭國的方向,忽然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大氣息驟然間降臨。
一道磅礴的寒氣掠過長空,腳下大地成為凍土,河流瀑布俱都結冰,半空里雪花飄散,但寒氣在轉瞬間消失,熱氣緊跟著而來,凍土紛紛的龜裂而開,化為滾滾的熔巖,河流瀑布寒冰破碎,化為漫天彌漫的熱氣,天空里的白云紛紛燃燒。
天地仿佛是一瞬間,歷經千里冰封的酷寒,以及萬里火燒的烈焰,瞬息間恢復到朗朗晴空,在遠方的天空里,有兩道人影隱現在云端。
“千里冰封千里雪,萬里火燒萬里云,是鄭國嵐州先天宗的兩位掌門千里冰和萬里火。”
“這兩位老不死的,排場倒是挺大,七星殿的十三太保可在這里,不是他們高調的時候,若是觸到霉頭,有他們好果子吃。”
“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,若是鄭國儲君天一真君來此,七星殿的修士未必為難他們兩位。”
“九鼎真君,這卻是為何?天一真君雖然厲害,乃是邊荒諸國里萬年不出的絕世天才,但是跟七星殿卻有何關系?”
那九鼎真君嘿嘿一笑,正待開口說話,忽然在那兩道人影的后面,亮起萬丈的金光,仿佛是升起一輪烈日,一只金色的人影躍身在云端,冷然俯視著腳下大地,天地間的云層都為此蕩漾,隱隱有些顫抖,似乎天地都要臣服于他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