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那光頭大漢話音未落,星月真君便就勃然大怒,嬌斥道:“你等何德何能?居然覬覦真王傳承,如此罔顧七星殿的威嚴,簡直是自尋死路。”
那光頭大漢倒是頗為硬氣,沉著臉說道:“誰規定的真王傳承就是七星殿的,堂堂的元嬰門派,如此做事實在是太過霸道,怎么讓邊荒諸國的同道心悅臣服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星月真君連說三個好字,似乎是壓抑心中怒火,她冷目凝視著那位光頭大漢,仿佛是望著一個死人,冷聲說道:“你光頭金頂在邊荒獨一無二,應當是魯國散修金頂真君,聽說你修煉的銅頭金頂神通,脖子以上無堅不摧,腦袋仿佛是金鐵鑄造,甚至可以撞斷天柱,因此封號金頂真君。”
“不錯!在下正是金頂真君。”金頂真君伸手摸了一下腦袋,洋洋自如的說道:“沒有想到七星殿的星月真君,居然知道區區在下,不過那什么撞斷天柱?不過是邊荒同道們的抬愛,卻是當不得真。”
“很好!”
星月真君忽然冷笑一聲,左手在納寶囊里一摸,取出一面雕刻著古樸紋路的寶鏡,調轉鏡面朝著那光頭大漢兜頭照去,厲聲呵斥道:“金頂真君,聽說你的腦袋厲害,本真君倒是要試一試。”
那光頭大漢驚詫萬分,當即循聲望過去,只見那面鏡子里閃現光芒,照出一顆金光耀眼的光頭,這樣的腦袋在邊荒只有獨一份,可不正是自己脖子上的家伙?
“這……?什么?摘花圣鏡?”
金頂真君當即魂飛魄散,正打算御劍逃命,只見那星月真君右手五指箕張,仿佛一張鐵爪貫穿在鏡面里,五指如鐵鉗般摁住鏡子里的那顆腦袋。
金頂真君發出凄厲的慘叫聲,只覺得腦袋疼痛如裂,仿佛是被鑄在一座鐵山里,任憑他不要命般的掙扎,都是不能移動半分。
只能‘咔嚓’的一聲,好像是骨骼斷裂聲,他的腦袋居然憑空在脖子上消失,說不出的詭異可怖,鮮血在脖頸上噴射而出,無頭尸體直直的跌落在地上。
星月真君右手一揚,居然在那面鏡子扯出一顆人頭,上面鮮血淋漓金光黯然,可不正是金頂真君那顆消失的人頭。
施展此法,星月真君似乎耗費巨量法力,神色有些萎靡的冷目四顧,冷然說道:“什么金頂真君?以為你有多厲害?腦袋也不過如此。”
諸派的金丹真君頓時靜若寒蟬,那面古鏡叫做摘花圣鏡,乃是二千年以前,七星殿在皇城廢墟里得到的寶物,傳自上古八十一位真王當中的摘花真王,此鏡的神通在于鏡中摘花,殺人于不防當中,當真是厲害無比的靈器。
在當年得到摘花圣鏡的七星殿弟子,就是現在的七星殿殿主望月真王,星月真君便是此人的愛女,也是七星殿的少殿主,沒有想到皇城廢墟的一場歷練,七星殿主居然將此等靈器賜予星月真君防身,簡直是立于不敗之地,邊荒諸國的金丹修士,誰膽敢觸她的霉頭就是自尋死路。
星月真君將手上人頭丟在地上,仿佛是干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冷目環顧一周,厲聲呵斥道:“若不是時間寶貴,本真君將你們全部殺光,還不都給我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