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依舊空曠如初,視線所至沒有任何人的蹤跡,但是那一道聲音偏偏的在耳邊響起,三人當即驚的汗毛陡立,渾身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“是誰?”
趙瞎子聽聲辨位,當即雙手握住那赤紅色鐵杖,橫杖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倒去,帶起一陣熊熊的烈焰,鐵杖掃過的地方,空氣被燃燒成一片熱浪,竟然都是空空如也。
但是那鐵杖燃起的騰騰火焰,在灰暗里乍然亮起,此時火光乍然亮起,頓將三人的身影投在地上,在平坦的地面上,卻顯現出四個人的影子。
三個人怎么會有四道影子?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,尤其是孟駝子,更是心生警兆,因為在他腳下是兩道人影,一道在前,一道在后,前面的那道短矮,背上高高的鼓起,正是自己的影子,后面的那道衣袖飄飄,身形頎長,卻不知是誰的?
孟駝子腳步一錯,驀然一轉身,口中厲聲叱道:“是誰?”
只覺身側一陣風掠過,在他脖頸吹出一口氣,仿佛渾身的力氣被那口氣吹走,,腳下踉蹌幾步站定,望向背后依舊是那般空曠,寥無人跡。
而在這時,站立在他左側的呂坡子眼睛一直,死死的盯著地上,他的腳下忽然出現兩道人影,并行成為一排,仿佛是貼在他的背上一動也不動。
大驚之下,呂跛子猛然一回頭,但是在他轉頭之際,眼前忽然人影一花,竟有一條人影,從他身軀的一側掠過,他只覺脖頸被吹出一口涼氣,渾身的精力幾乎被抽干,頭腦一陣的恍惚,回過神眼前卻空蕩蕩地,半條人影都看不到。
三人都是心魂皆落,臉色有些不好看,尤其是孟駝子和呂坡字兩人,被脖頸吹出那一口涼氣,精神立即被吹的萎靡不振,雙眸里的神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,臉龐的皺紋更是溝壑縱橫,仿佛要行將土木一般。
呂坡子不由的伸手一摸脖子,只覺得后頸的地方猶在發涼,驚魂甫定道:“那陣風,怕是有古怪!”
孟駝子畢竟有些見識,望著呂坡子那皮包骨頭的臉,仿佛是看到自己的模樣,神色惶然的說道:“鬼……吹風,是鬼……鬼吹風!”
“什么?你說什么?”呂坡子神色發愣,一開口他便忽然發現,自己的聲音仿佛蒼老無數年。
“傳聞說,鬼向你吹一口氣。”孟駝子的語氣惶惶然如同竊竊私語的說:“就會吸收你一口陽氣,連續的吹上數口,就會陽壽已盡,便會……”
聽他說話的時候,呂坡子的臉就越來越難看,直到孟駝子話說完,臉色已經和死人沒有什么區別。
趙瞎子忽然想到什么?在旁失聲驚叫道:“難道是鬼……?”
豈料他話音尚未落下,就心里生出警兆,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正冷冷的注視著自己,仿佛死去的幽魂不散,讓他心里升起一股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