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坡子似乎是死不甘心,干癟的嘴巴微微一張,卻發現聲帶衰老的失去功能,根本發不出聲音來。
“聽說過天魔教的七圣子么?本人便是鬼煞圣子。”
呂坡子這才瞑目,似乎是死在這個人手里,半點的不冤。
而在這時候,頭頂上空黑云翻滾,那鬼將拖著滴血的大刀掠身而來,揚手將一顆血肉模糊的腦袋丟在地上,滴溜溜的滾在那斗篷人的腳下,那顆腦袋尖嘴猴腮,驚懼的表情仿佛凝固,可不正是孟駝子的項上人頭。
鬼煞圣子微微的搖頭,伸手撿起那顆猙獰的人頭,將猶在死不瞑目的眼皮合下,再將人頭輕輕的放在地上,冷聲說道:“你這樣的廢物,來到皇城廢墟,也只能是這樣的結局。”
漂浮在半空里的鬼將,忽然發出桀桀的怪叫聲,那種聲音似乎是來自幽冥地府,是陰間交流的語言,尋常人根本都聽不懂。
鬼煞圣子卻側著腦袋去聽,卻立即詫異的回道:“你是說,為什么要殺掉這些廢物?難道你不覺得,這些廢物來到皇城廢墟,不是應當有這樣的結局嗎?既然早晚都是難逃一死?何不盡快的讓他們解脫?”
那鬼將桀桀的怪叫,仿佛是在向他發問?
鬼煞圣子立即回道:“那得到丹青圣筆的小子,當然是要追上去,那小子雖然不是廢物,但是他的結局,注定同這些廢物是一樣的。”
那鬼將發出人一樣的冷笑,那種不屑的語氣,似乎是在質疑什么?
“你不會懷疑,我對丹青圣筆沒有興趣,有鬼王斗篷在,雖然是殘缺的靈器,但是對于我來說,卻是比靈器都要合適!”鬼煞圣子當即搖頭,冷聲說道:“那小子的精血旺盛,比這些廢物要強上幾十倍,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成為我們的獵物嗎?”
那鬼將桀桀的陰笑,聲音里透著冷意,似乎極為贊同他的話,卻立即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嗚聲,那聲音在嗓子眼里始終沒有發出,仿佛是在擔憂著什么?
“你是說,那小子得到靈器,頗為不好對付,如果我們去的話,必須要有死的覺悟?”
鬼煞圣子幫他說出這一句話,可卻立即搖頭道:“沒有事,這種覺悟我從來都不需要,被我殺的人才需要,現在要擔心的應當是那小子。”
他的語氣依舊平淡,平靜的仿佛只是在述說一個既成的事實,在話音落下時,他繼續說道:“好了,你的話如果問完?我們該動身去追那小子,可莫要讓他逃掉。”
話音一落,鬼煞圣子長袖忽然一卷,漂浮在頭頂上空的鬼將渾身消散,化為一團鬼氣森然的黑霧,鉆進他的袖子里。
而他的斗篷忽然發出黑芒,渾身漸漸的模糊變淡,直到完全的消失不見,而在地上留下的,只有幾具尸體的殘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