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!”義月真君神色清冷,沉聲說道:“這小子奸猾似鬼,對天魔真王的傳承早已覬覦在心,這座鬼門關他不可能不來,光明正大的自然不怕,但是藏在暗處陰人卻是不可不防。”
說到這里,他語氣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而且師兄在冥冥當中,心里有一些不妙的感應,腦海里甚至冒出這小子就藏在附近,而且正在尋思將我們一網打盡的辦法。”
勇雷真君和孝土真君對視一眼,神色都是有些凝重起來,義月真君修煉的是明月鏡心決,修煉至圓滿境界,便就心若明鏡印月一般,萬事都可以洞察無遺,對于危險的感應近乎直覺,他若是心里有著這樣的念頭,那一定不是沒有道理。
孝土真君眉頭緊蹙,有些苦惱的說道:“義月師兄,這小子有著一件鬼王斗篷,可以隱形匿跡隔絕神識,若是真的藏在暗地里圖謀不軌,怕是防不勝防。”
“若是遇到別人,自然是要中招無疑!”義月真君冷笑一聲,有些不屑的說道:“但是在師兄面前,不過是一些小把戲而已,師兄只要使用本命神通,定然讓他無跡可遁。”
話音一落,他當即張開嘴巴,一道霞光在里面綻放而出,陰風頓時沉寂下來,黑霧驀然被洗濯一空,仿佛在夜空里升起一輪明月,四周被照耀的清晰似晝。
金丹高高的懸于空中,上面光芒閃爍,六種神通交相輝映,一道道月光傾瀉而下,灑落在景致模糊的大地上,如同打破鏡花水月一般,照亮出黑暗里任何的陰影,顯現出萬般的景象。
勇雷真君‘咦’的一聲,失聲驚呼道:“那是什么?”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青銅門前,猶如泥雕一般,霎時僵立在那兒。
孝土真君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卻見離那九階鬼將只有百步遠的地方,在平坦幽靜的地面上,孤零零的出現一道黑影,靜靜的站立在那里,一動都是不動一下,仿佛是在地上畫得出來的一樣。
“這……”
孝土真君吸出一口涼氣,神色當即有些緊張,再朝著那個地方望過去,卻是空曠寥寂的一片,根本就是空無一人。
有影子便應該有形體,可是現在只見影子,卻是沒有見到形體,這種詭異不由的讓人栗然。
義月真君神色凝重,吐出一口靈氣打在懸在半空的金丹上,光芒更加的耀眼奪目,月光灑落在那道影子上,更是顯得清楚分明,那道影子頎長軒昂,寬大的斗篷遮住頭頸,衣袖無風自動般的輕輕飄蕩,說不出的脫俗出塵,這分明是一個人的影子。
“這一道影子,就是那小子的,原來他就藏在這里。”
義月真君神色驚喜萬分,當即驚呼一聲作出判斷,可是他的話音剛落,地上的那一道影子忽然動起來,一步步朝著青銅巨門走去,很快就投身在那九階鬼將的影子里。
九階鬼將體型宛如魔神般魁梧,足有幾十丈那般的高,像是一座鐵塔般屹立在青銅巨門前,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,在地上投出巨大的陰影,那一道人影往前不到十步,便就投身在這一片陰影里,像是被黑暗吞噬掉一般,這一道人影立即隱而不見。
“可惡!”勇雷真君怒不可赦,大吼一聲道:“小子,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!”
吼聲甫歇,他的右掌就驀然提起,朝著那一片陰影隔空打出,一陣風雷聲在頭頂滾滾而來,一只巨掌雷霆萬鈞般破開黑霧,朝著那只九階鬼將的影子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