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”的一聲響,孝土真君噴吐出一口鮮血,夾雜在亂石當中破地而出,顯然是大地在金丹的轟擊下,內部巖石瘋狂的擠壓,將他硬生生震在地面上來。
孝土真君驚駭欲絕,正要拍地而起時,肆虐的狂風已經掠體而來,一把鬼頭刀陡然間破風而出,輕易的在脖頸上掠過,他的腦袋便就高高的飛上天際。
在這時候,他的頭腦忽然間清醒萬分,看到那只披著黑甲的鬼將,手里拖著一把帶血的鬼頭大刀,跳躍在空洞眼眶里的兩縷幽火,正在似笑非笑的望著地面。
順著那只鬼將的視線望去,孝土真君看到自己無頭的尸體,脖頸噴出一道如注的鮮血,直直的倒在地面上,他的大腦一陣沉重,便就失去所有的意識,在半空里跌落在地上。
金爪貂熊飄然在半空落地,‘轟’的一聲響,顯現出本體模樣,四肢盤踞在地上,當即搖頭擺尾的叫道:“掌門,果然是神通蓋世,在談笑間置于這些幺魔小丑于死地,如此摧枯拉朽般大獲全勝,實在是天下間少有的豐功偉績。”
“若有那般容易的話?本座卻是要你何用?”
莫問天不由冷哼一聲,氣息已然有些紊亂,強行的動用靈器一次,又是連續施法祭出金丹,丹田里的法力已經只有一半,不過現在卻是場面大好,這些法力的損傷卻是極為值得。
一念至此,莫問天默不作聲的走上前,一拳砸進孝土真君的腹部,將在丹田里已經寂滅的金丹抓住手心,上面閃爍的四種神通已經失去任何神采。
他只是稍有沉思,便就放在納寶囊里,金丹對于別的修士而言,怕是只能用以喂養靈獸,加快靈獸的進階速度,但是對莫問天而言,卻是煉制化虛丹的一味主藥,自然是不可浪費。
雖然在前面,同樣是斬殺數位金丹修士,但是卻無暇獵取金丹,或者是被法術直接的毀掉,現在卻是不可放過。
莫問天收起孝土真君的納寶囊,扔出一個火球術毀尸滅跡,他走到義月真君的面前,發現此人早已不知在何時斷氣,顯然沒有金丹以后,如同失去力量的源泉,肉身腐朽的如同枯木,在法力余波的殃及下已命喪黃泉。
莫問天在尸首上一陣摸索,沒想到在此人懷里,居然有著七個納寶囊,可見沿途都是在殺人奪寶,雖然斬獲倒是頗豐,可現在全部便宜莫問天。
依次的將這些納寶囊收起,莫問天施法扔出一個火球術,將這一具腐朽的尸體燃燒成灰燼。
殺人奪寶,毀尸滅跡,這可是修真界的家常便飯,莫問天肩負門派重任的掌門,更不會在此手軟心慈,他默然走到勇雷真君前,發現此人雖然氣若游絲的倒在血泊當中,但是卻沒有斷氣。
莫問天冷目凝視過去,沉聲說道:“勇雷真君,你可有什么遺言?”
勇雷真君使勁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皮,一道怨恨到極點的目光凝視而來,似乎是要穿透那一層鬼王斗篷,看到里面的本來面目。
他嘴角汩汩的溢出鮮血,嘶聲說道:“你絕對不是天魔教的鬼煞圣子?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