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那灰衫大漢臉色大變,不容置信的聲音說道:“怎么可能?電長老可是金丹大圓滿修為,并且精通九種本命神通,在金丹真君當中都是鮮有敵手,是誰居然如此的厲害?”
那錦袍青年似乎同樣想不明白,他的右手微微的一動,在衣袖里甩出九枚黃色的銅錢,陡然間飛落在虛空里。
‘呼呼呼!’
那錦袍青年一只手掌不斷掐算,那九枚銅錢當即在空中飛舞,似乎是沿著某種神乎其玄的軌跡,每變化一次便就得到一個新的組合。
‘嗡!’的一聲,九枚銅錢終于停止,靜靜的在虛空里擺出一個奇怪的組合,似乎是傳達某種玄奧的訊息。
錦袍青年冷目凝視過去,不停掐算的手指當即一僵,神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:“當真是可惜,若是本君的影子若是歸來,定然可以推算出此人的來歷身份,但是現在得到的信息極為有限,根本是推算不出。”
那灰衫大漢神色微變,似乎是有些意料不到,訝然說道:“君上的玄機推演術已臻巔峰,化為金丹本命神通,居然推算不出那人的半點信息么?”
錦袍青年的推算之術冠絕一時,這樣的情況卻是極少發生,他當即生出濃厚的興趣,想要繼續的展開推算,弄清楚這一個人到底是何來歷?
‘噗噗噗!’
錦袍青年吐出三口精血在九枚銅錢上,一只手掌開始掐算,但是可知的信息極為有限,推算的難度極高,仍舊是沒有半點的頭緒,他當即咬牙的繼續吐出三口鮮血在上面。
這三口精血濺射在銅錢上,當即沿著玄奧的軌跡飛舞,進行一種重新的組合。
錦袍青年卻在冥冥當中生出感應,那位破掉寄影驅元大法的修士,似乎是自己一生的仇敵,存在不死不休的仇恨,若不是提早滅掉的話,怕是遲早成為心頭大患。
錦袍青年眉頭一皺,鷹目里掠過一絲狠意,他在金丹境界二百余載,憑借著可怕的玄機推演術,一些潛在的仇敵都被斬殺干凈,沒有人是可以例外的。
當年鄭國的十七公子的隕落,就是因為他推算出此人隱有君王相,日后定然成為自己繼承鄭國君位的大敵,所以派定風真君動手,將這位潛在的對手提前扼殺。
這個人居然是自己的宿敵,錦袍青年心中一驚,當即猛然的一咬牙,眸子里掠過狠色,繼續的噴出三口精血。
三大口的精血,化成一片的血霧,雨點一般灑到銅錢上,那九枚銅錢開始繼續的運轉,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散發而出,像是泄露某種天機一樣。
連續的九口精血吐出,那錦袍青年的臉色有些發白,修煉者的精血彌足珍貴,每每吐上一口的精血,修為就會有所減弱,這九口的精血噴出來,那錦袍青年至少要減壽一百八十年,其中代價是不可謂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