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卷畫軸輕輕的飄蕩,像是一朵變幻無端的云朵,悠悠蕩蕩的浮在半空,飄渺無端神秘莫測。
那游蕩的神魂,忽然在這一卷畫軸上尋到熟悉的感覺,似乎那一縷親切的目光便藏在里面,當即興奮的飄然靠上前去。
那一卷畫軸卻是倏然一驚,當即閃電般的席卷而去,像是在平地里驟然而起的一陣狂風,將神色恍惚的黑衣少女掠在半空,轉瞬間就消失在天地的盡頭。
這一變化,在電光火石間,等到神魂有所反應時,那一卷畫軸卻已經消失的杳然無蹤,他當即有些失落,不知道那一縷目光為什么要逃避自己?
神魂只覺得茫然失助,在真王陵墓前飄蕩,雖然眼前的天大地大,卻是不知道去往何方?
卻在這時候,在枯骨峰那座石門里,驀然傳出一聲桀桀的笑聲,一具白骨森然的骷髏在里面走出,如同活人一般昂然闊步而出,空洞的眼眶冷然的環顧四周。
在這一具骷髏的手骨上,卻抓著一對巨大的骨翅,似乎是一種遠古兇禽的翅膀,磅礴的暴戾氣息散發而出,連遠遠在旁邊的那游蕩的神魂,都是隱隱有些惴惴不安。
那一具骷髏臉上骨顎一張,洋洋自得的說道:“在枯骨峰里滿山遍野都是累累白骨,仁日真君和信金真君想要老子的命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,不過他們兩位居然斬殺九階飛天骨將,幸好老子沒有貿然出手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一頓,卻是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那仁日真君更是踏進骷髏崖,定然是想去天魔殿奪取天魔傳承,不過有著天魔圣女和天一真君兩人在,他不過是癡心妄想而已,老子可就壓根沒有打算去天魔殿碰運氣,那些存在虛無縹緲的寶物,可沒有觸手可及的東西來得保險。”
話音一落,他空洞的目光往下一落,望著在手骨上那一對巨大的骨翅,語氣驚喜的自語說道:“此行非但領悟玄陰煉骨大法的精妙,祭煉成為本命神通,更是殺掉落單的信金真君,得到九階飛天骨將的骨翅,卻是不虛此行!”
“若是將這一對骨翅祭煉在身上,老子便可領悟飛天骨將的天賦神通,實力立即提升數籌,什么鬼煞圣子和噬血圣子都是全然不懼,在天魔七圣的地位,老子至少排在前三位。”
那一具骷髏發出桀桀的干笑聲,似乎是已然叱咤風云的大人物,騎在其余幾位圣子圣女的頭上,他洋洋自如的得意無比,在這一陣干澀的狂笑聲里,步履如電一般離開真王陵墓,在視線的盡頭是越離越遠。
望著這具骷髏消失的地方,那游蕩的神魂有些茫然,不知道要是不是追上前去,那一具骷髏實在太過詭異,并非是自己的同類,讓他有些踟躕不定。
這時候,在陰尸冢的那扇石門里,忽然有一股濃郁的尸氣掠來,讓游蕩的神魂悚然一驚,有些慌亂的閃避在一旁。
一個渾身陰寒徹骨的青年在里面走出,宛如死人一般依稀俊朗的臉上,卻是一片慘白的顏色,輕飄飄的在里面走出。
一具黑色紋路的銅棺漂浮在后面,同樣靜靜的跟著他,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,仿佛長在身體上的一部分似的,說不出的詭異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