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此人滅掉少陵城的一個筑基門派,將全派上下數百位弟子全部屠戮,婦孺眷屬都是不曾放過一人,若是不盡快鏟除的話,少陵城豈有太平可言?要百姓們如何安居樂業?”
那位葉堂主伸出滿是劍繭的手,悄然的握住劍柄,但是不知為何去立即的松開,皺眉說道:“金堂主,這里百姓實在太多,實在是不宜動手,我們兩人且緊跟著他,想辦法尋隙殺掉此獠。”
“不錯!此人在前兩天大造殺戮,手上染血上百條人命,都不知道逃命遠方,反而在街頭鬧市展示魔功,簡直是猖狂肆意到極點,不殺掉他實在有損本門的威嚴。”
那位金堂主伸出舌頭一舔嘴角,在三角眼里掠過一抹冷光,嘿嘿笑道:“這位魔道修士,怕是沒有聽過葉堂主天劍真人的威名,只要是一劍在手,可誅盡天下不平事,斬盡世間邪惡人,他豈能是有命可以活。”
正在兩人說話的當口,一陣狂風忽然在西北方向掠來,厚重的云層鋪天蓋地般席卷而來,而在那一片云層里,卻有著五具詭異的黑色銅棺閃電般破云而出。
這一變化,讓在下面仰望的觀眾當即目驚口呆,無端端的空中有五具棺材掠至,他們只當是戲法奇妙,當即轟然的大聲叫好。
但在先前說話的兩位青年,卻是不由的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臉上的凝重神色,顯然是覺得有些不妙。
正在此時,在掠空而至的那五具銅棺里,傳出一陣桀桀的陰笑聲,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說道:“哪里來的鼠輩?居然偷學我們陰尸冢的絕學,簡直是在自尋死路。”
那一具血色棺材在半空里一滯,里面傳出一道惶恐顫抖的聲音:“陰尸冢的前輩,請勿要怪罪,在下只不過偶然得到貴門的一些法術殘篇,以后一定不再修煉。”
在銅棺里那道沙啞的聲音說道:“煉到是沒有什么錯,但是你煉的不到家,而且在這里丟人現眼,豈不有損本門的威嚴?既然見到便就饒你不得。”
“前輩,饒命啊!”
前面的血色棺材當即箭一般的逃走,此時已是性命攸關,哪里還敢有著半分的滯留。
但可惜已經是有些晚了,在那五具的銅棺里,有一只瘦若干柴般的手閃電般伸出,虛空朝著那血色棺材一抓,當即有一只巨爪在云霧里遙遙拍去。
那血色的棺材都不及發出慘叫,便就被那只巨爪拍的粉碎,無數的殘片和尸體在半空里灑落而下。
這一變化,兔起鶴落,等到四周觀眾反應過來,當即發出一陣陣驚叫聲,轟然間的四散而逃。
那位葉堂主神色微變,不由的伸手按住劍柄,壓住在劍鞘里蠢蠢欲動的寶劍,他雖然心里已有動手的念頭,但是清楚那五具棺材的厲害,顯然是知道事不可為。
那位金堂主臉色凝重的似要滴出水,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在頭頂掠過的那五具黑色銅棺,似乎是想要在里面發現出什么。
在天空里,那蒼老沙啞的聲音陰聲怪笑,聲音冰冷的說道:“陰尸徒兒,我們已經到青州少陵城,聽說是無極門的管轄城池,要不要將這里的百姓全部殺光?”
在前面的那一具棺材里,有一道年輕的聲音嘶聲說道:“師傅,我們都是金丹真君,殺這些螻蟻有何意思?有時間不如趕路到忙上無極門,早點殺完好回門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