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山門已被強敵堵住,想要逃走的話實在無路可逃,有些弟子便就將主意打在門派傳送陣上,以為憑此傳送離開門派,便就可以輕松的保住一命,豈料等到趕到無極峰山腰時,執法堂早在這里嚴陣以待,孫堂主更是大開殺戒,在瞬間斬殺幾位師兄弟。
“孫堂主,念在同門的情義,可否給一條生路?”
這些弟子神色驚恐到極點,孫世雄不但是門派的大師兄,而且是執法堂的堂主,在門派里的地位僅次于長老。
此人是冷血無情的殺神,只要有弟子對門派懷有半點異心,對掌門生出半點的不敬,都是逃不過此人的斬殺,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同門師兄弟,已經不下五六十位。
這些弟子可能膽大包天,不畏懼門派的長老,但是對于孫世雄,卻是在內心里都顫抖,有人已忍不住的開口求饒。
“生路?”
孫世雄凌厲的目光橫掃而去,冷聲喝道:“臨陣逃脫如同叛門,按照本門的門規,應當處死以儆效尤,你們沒有生路可談。”
他的聲音已冰冷到極點,充滿凌厲的殺機,落在那些弟子的耳朵里,只覺得脊骨一陣的發寒,有一位弟子臉色發白的說道:“孫堂主,要不要處死師弟等人,也應當是本門的掌門和長老定奪……”
他的話音尚且未落,孫世雄冷哼一聲,說道:“本堂主執掌執法堂,對違規亂紀的弟子有清除門戶的權利,對懷有二心的弟子有生殺奪予權,你根本是無需置疑。”
另外有一位弟子渾身抖若糠篩,顫抖的聲音說道:“孫堂主,師弟剛才是一時糊涂,現在立即就回去,同本門同生共死。”
“是!是!是!師弟現在就回去,誓死護衛本門。”
其余的弟子反應過來,當即紛紛的附和,卻也不待那孫世雄答應,便就連滾帶爬的就要往回逃去。
“不用了,你們繼續留在本門,只能成為無極門的恥辱!”孫世雄冷眸里殺機大作,冷聲喝斥道:“執法堂弟子聽令,將這些人全部都殺死,一個都不能留!”
“是!孫堂主!”
那幾十位執法堂弟子轟然應諾,當即紛紛的祭出法劍,如同一座山一般壓上去,在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里,那些弟子沒有逃出百步,便就被飛劍斬殺的身首異處。
孫世雄暗暗的嘆氣,正要吩咐執法堂收拾尸體,清理在現場留下的痕跡,忽然在傳送陣上暴起耀眼的光芒,漸漸的顯露出五道人影來。
“什么人?”
孫世雄當即神色大變,如臨大敵般的上前,而在他左右的執法堂弟子,紛紛的祭出飛劍來,神色緊張布下一層的劍陣,將傳送陣水桶般圍在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