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女琴師在撫琴的同時,凄厲的高歌道:“誰愿別妻離兒,誰愿孤獨凄涼,誰愿蒼茫此生,誰愿生死黃泉陰陽相隔?可憐河邊無定骨,猶是深閏夢里人!”
蠻荒靈域百萬精兵茫然若夢,都是聽得肝腸寸斷,紛紛的丟掉手里的兵器,就此失魂落魄的退兵蠻荒,百年以內再無任何戰事。
女琴師撫下止戈曲,一曲而退強敵,琴動而解兵災。
又一年,邊荒靈域大旱數十年,大地皴裂,蝗災爆發,四境顆粒無收,百姓們民不聊生,餓殍遍野都是。
這位女琴師撫琴在皇城天壇,一曲悲憤的琴聲響起,如同凄冷的狂風掠過大地,瓢潑的大雨傾斜大地,滾滾的雷電擊落大地,仿佛是狂風暴雨頃刻而至。
那位女琴師在撫琴的同時,怒目問天道:“蒼天,汝毀萬物怎為天?紅日,汝催桑梓怎為日?大河,汝不澤民怎為河?天地不孝而罰黎民,日月不經而懲百姓,道何在?仁何在?”
琴聲凄厲如風雷一樣,悲愴之聲響徹蒼穹,上天羞愧的不可自容,瓢潑大雨傾瀉而下,自此風調雨順上百年。
女琴師撫下祈雨曲,一曲而求甘霖,琴動而解旱災。
這位女琴師在邊荒的傳說,幾乎同丹青真王一樣,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他得到的那一件上古寶琴便就是鳳血靈琴。傳說原本只是普通的一件琴,因為被滴上一滴鳳凰血,便就直接的成為靈器,這位女琴師在成就真王以后,便就被尊稱為鳳琴真王。
莫問天和鄭羽兒對視一眼,卻都是神色一喜,這座真王大殿建在數萬年以前,現在尚且有著琴聲傳出,定然便就是那件鳳血靈琴發出的聲音。
一念至此,莫問天和鄭羽兒不由雙手緊握,往著那一座大殿走過去,但是沒有走出幾步遠的距離,那悠揚的琴聲驀然間一變,聲音持續的低沉起來,如同萬座山岳沉淪天地,若斷若續的琴聲似是余音顫顫,如同在沉悶的空氣里扭曲。
一座萬丈高山驀然在屹立眼前,那一座近在眼前的大殿,卻已經屹立在山巔,如同天神一般冷冷的俯視大地。
真王大殿的傳承,并非是那么容易得到,莫問天和鄭羽兒心里都明白,這是這是踏進鳳琴大殿的第一道考題,是沒有任何的選擇,空氣壓抑的不能御空而起,現在只得徒步的登上這一座高山。
兩人聯袂而行,登上這一座大山,對于金丹修士而言,陡峭懸崖如履平地,不到半天的時間,便就登上這座大山的山頂,那一座大殿便就在眼前。
但是沒有等到靠近,在大殿里的琴聲卻是一變,聲音激揚且連綿不絕,如同滔滔江水奔流不息,似乎沒有止境一般。
一條千丈寬的江流橫貫在眼前,那一座近在眼前的大殿,卻已經屹立在江流的彼岸,在水一方遙遙的相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