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什么話?本座豈是怕事之人?”
莫問天神色一整,當即搖頭說道:“毐兒,你勿需太過擔心,即便是天捅破一個洞,也有本座在前面頂著,更別說是區區的天一門,那位雨副掌門若是找上來,便就連她一起的滅掉。”
“這……”
王毐神色不由一怔,愕然說道:“掌門,如此說來,你是要在這里等天一門的雨副掌門?”
莫問天冷哼一聲,神色不屑道:“什么雨副掌門?本座早已讓夜長老查明,此人應當是散修聯盟的三長老飛雨真君,本名叫做南宮飄雨,本座正愁沒有機會斬殺于她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一頓,繼續說道:“既然要送上門求死,本座自然是要成全于她。”
原來執掌寧州的天一門,居然是被散修聯盟控制?王毐當然不會明白其中的道理,畢竟他的修為尚低,沒有到門派核心的管理層,只能懵懵懂懂的點頭應是。
“毐兒!”
莫問天在說話的同時,揮袖在半空里一卷,將金紋血冠蛇的煞丹席卷在袖里,連同那塊碩大的赤色肉冠一起,就此送到王毐的面前,含笑說道:“這一枚七階煞丹和赤色肉冠,都是金紋血冠蛇畢生精華,你若是都煉化的話,便可得到一場想象不到的好處。”
“弟子,謝過掌門。”
王毐當即滿臉的狂喜神色,但是卻并不推辭,因為這兩樣東西,對于別人而言只能劇毒的毒藥,但若是他得到的話,卻是一場難以想象的機緣造化,修為在大漲的同時,實力不知要攀升到什么程度?
莫問天滿臉含笑的點頭,這也是他為何要斬殺金紋血冠蛇,而沒有想到用養蟲室降伏為門派所用的原因,因為他要送給王毐一場機緣,實力強大的妖獸奇蟲多得是,但是天賦弟子卻是所得不易。
一念至此,他繼續說道:“毐兒,你應當是得到一只五階金紋血冠蛇的肉冠,不如至此先行的煉化。”
“是!謹遵掌門命令。”
王毐當即是轟然應是,將那七階的煞丹和赤色肉冠小心的收起,這兩樣可都是七階毒蟲的精華所在,以他現在筑基中期的修為而言,若是想要完全的煉化的話,沒有長時間的閉關根本是絕無可能,只能等到回到門派以后,苦苦閉關上一段的時間。
在收起這兩樣東西的同時,他在納寶囊里一陣摸索,取出一塊拳頭般大小的肉冠,便就張嘴的吞服下去,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進行煉化。
在肉冠被服用以后,卻見他的臉上,呈現出陣陣的黑線,顯然是毒素開始發作,但是很快便被吸收在毛孔里,轉為一絲絲精純的毒屬性的元氣,充斥在丹田當中。
周而復始,復而周始,山洞外面的月升月落,一直到天色完全的放亮,陽光重新普照在大地時,王毐都沒有將這塊肉冠的毒液煉化。
而在這時,在山洞的外面,卻有著三位不速之客驟然降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