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國舅爺似也知道規矩,在沉吟片刻說道:“先天侯,這小子殺掉本真君的下人,這欺上門的事情,若是不給于教訓的話,別人還以為本真君軟弱可欺,那么天下人都可騎上頭,本真君還有什么威嚴可談?”
先天侯似乎并不感興趣,只是淡然說道:“有什么恩怨另外找地方吧!你們是死是活,本侯卻是不會去管的,不過兩位在鄭國都是有身份的,任何一人的隕落,另外那人都勢必有一場麻煩。”
“先天侯,你所言有理。”
國舅爺微微的點頭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這小子是青州無極門的掌門,算得上是一方霸主,若是本真君將他打死,回頭被質問起來,確實有些不妥當。”
一念至此,他當即的抬起頭來,目光橫掃莫問天一眼,高聲說道:“小子,在半年以后,便就是國后的千年壽辰,鄭國的所有金丹真君,都要前來拜會恭賀,你們無極門自然也不在此外,想必很快便就要收到君室的請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莫問天的嘴角泛出冷笑,國后的千年壽辰,可以算是近百年的一場盛宴,他自然是有所耳聞,在眸子里掠過若有所悟的光芒,似是已經明白這位國舅爺的意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國舅爺哈哈大笑起來,但只是笑了幾聲,便就聲音忽然一轉,充滿殺機的說道:“屆時,本真君便就擺下擂臺,同你一決定生死,要在鄭國所有金丹真君的面前,將你的骨頭一節節的敲碎,你可有膽量應戰?”
莫問天自然是怡然不懼,冷聲發笑道:“既然是國后的壽辰,本座自然會赴約,不過我們兩人鹿死誰手,卻是尚未可知。”
“好!算你有膽量!”
國舅爺卻是拊掌稱是,朗聲放笑道:“如此,半年以后,我們就一決生死。”
他的笑聲未必,便就傳令一聲,在兩側騎兵的護衛下,八匹神龍駒發出唏律律的鳴叫聲,拖著那一輛華麗的馬車,便就緩緩的朝前而去,像是太陽落在地平線以下,很快便就消失不見。
而在國舅爺走遠以后,那先天侯便就轉過頭來,目光銳利如鷹般鎖定莫問天,聲音冰冷的說道:“你便是莫問天,青州無極門的掌門。”
“不錯!”
莫問天不由的心里一突,這位先天侯他自然有所耳聞,同樣是位列鄭國十大高手之列,而且實力深不可測,據說是排在第四位,尚且在國舅爺以上,是極為的不好惹。
而且這位先天侯的語氣,似乎是蘊含著一絲的殺機,難道是因為先天宗的事情,不過這件事情極為隱秘,他對散花真君等四人已有所交代,應當是不可能被發現,而且作為鄭國的供奉,受制于君室的鉗制,是不可能在干預以前的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