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天侯,且慢!”
然而卻在此時,莫問天卻在旁喝斥一聲,往前跨出一步擋在千山羽前面,沉聲說道:“先天侯,今日是本門五位金丹真君的盛典,特此邀請同道們前來觀禮,而先天宗的千掌門可是座上貴賓,若是在邙山有所閃失的話,讓本座如何向天下同道交代,而且以后無極門,還有何面目在鄭國立足?”
“什么?”
先天侯似是有些意料不到,神色有些不悅的說道:“無極真君,本侯在先天宗當掌門時,你的父母祖輩都不知道有沒有?本侯在此教訓一個后生晚輩,此事卻與你有何干系,就不要多管閑事。“
莫問天卻放聲狂笑起來,眼前的這位老家伙撕破臉皮,他卻是沒有什么好顧忌的,聲音發冷道:“先天侯,少在此倚老賣老,只要是在邙山無極門,便就是本座說的算,輪不到你在此指手畫腳。”
“你……放肆!”
先天侯的臉色發青,氣的渾身顫抖起來,他的身份尊貴無比,即便是儲君都要客客氣氣的,卻何曾被人如此的藐視,心里的怒氣實在不可抑制,往前的揮袖一拂,冷聲喝斥道:“走開,給老夫讓道!”
剎那間,卻在那一道袖子里,卷起磅礴的熱浪來,讓人思考的時間都是沒有,恐怖的炙熱便已撲面而至,空氣立即傳出干柴燃燒的啪啪作響聲,似是已經開始焚燒如潮。
在這一股熱浪里,充斥著驚天動地的恐怖威能,這樣的力量莫可抵擋,可將一座百丈高山燒成齏粉,可將一片百里湖泊瞬間熬干,幾乎沒有任何的生物可在里面存活。
而且以先天侯的實力,早已將神通祭煉到登峰造頂的地步,此時的攻擊只針對莫問天一人,而其他人卻并不會殃及,更加不會體會到其中的厲害,在他們的眼里只是輕描淡寫的揮揮衣袖,似是驅趕眼前的一只蒼蠅似的,全然沒有半點的力道在里面。
而莫問天卻是另外的一番感受,在那股熱浪襲身而至時,體內的水分在瞬間的燒干,渾身如同架在地火上烤一樣,皮肉筋骨都是痛不可當,要是一般金丹中期的真君,怕是早已被燒成一堆灰燼。
莫問天自然不是尋常修士可比,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,催動起潛伏在體內的祝融冰焰,張嘴微微的一吐,當即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氣破口而出,在空氣里瘋狂的涌現,像是掠過一股徹骨的寒風,充斥在熱浪里,四周的溫度在瞬間降低,化為一陣清風徐徐的掠過,莫問天如浴春風般的輕松愜意。
先天侯‘咦’的一聲,似是有些出于意料,伸出左指往前一點,一股徹骨奇寒立即激射而出,很快蔓延在空氣里,方圓數丈以內寒氣瘋狂涌現,空氣里的水氣結成一片片的冰花。
在剎那間,莫問天如墜冰窖一般,一股寒氣透體涌進,他渾身當即僵硬起來,似是血肉和骨頭已經凍結,寒氣在體內不斷在滋生,而且是越來越厲害,如果是在不制止的話,怕是很快便就成為人形冰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