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卻是眾目睽睽,他作為堂堂的鄭國侯爺,既然是一聲令下覆水難收,頓時覺得有些騎虎難下,轉頭目視莫問天的左右兩側,沉聲說道:“兩位無極門的長老,天一門的貴客上門,莫掌門忘記招呼卻是罷了,你們作為長老卻不安排,實在是不知禮數。“
雷萬山和谷傲雪對視一眼,前者卻朗聲笑道:“侯爺此言差矣,這天一門的兩位真君,既然是誠心前來邙山觀禮,卻不拜見掌門師兄,這樣不懂人情世故的客人,卻為何要去理會?“
“不錯!“
谷傲雪清冷的聲音說道:“天威真君是什么人?那蟲長老又是哪里冒出來的?本長老也沒聽說過,但不管他們兩人是什么來頭?得先拜見掌門師兄以后,本門再安排不遲。”
“什么?放肆,你們算什么東西?”
先天侯當即是臉色大變,他的身份尊貴無比,在鄭國足以是一言九鼎,尚且沒有人對他如此的說話,無極真君狂妄驕橫,早已讓他憋一肚子火,沒有想到區區無極門的兩位長老,都是如此的不知死活。
在剎那間,他臉上掠過森然的殺機,凝目朝著雷萬山和谷傲雪兩人望去,在深陷的眼眶當中,兩道目光猶若實質般激射而出,左眼是陰森冰冷的,而有眼卻是炙熱無比。
兩道目光閃電般掠過虛空,分別的落在雷萬山和谷傲雪兩人身上,前者如同墜落熔漿里,渾身在火焰的炙烤下,很快便就有皮肉炸裂二凱,渾身的筋骨似乎都要融化;而后者卻是如墜冰窖一般,寒氣在身上快速的蔓延,很快便就封住上半身,脖子以下的部位凍成冰塊,眼看就要成為人形的冰雕。
先天侯嘴角不由泛出冷笑,他將寒冰烈火功祭煉成為本命神通,現在足以用目光催動功法,斬殺金丹初期的真君不成問題,這兩位不知好歹的無極門長老,在他的眼里已經成為死人。
倘若是旁的金丹真君的話,確實是早已是活不成,但是雷萬山和谷傲雪卻得到上古真王的傳承,可以算得上是上天的寵兒,根本沒有那么容易的隕落,更何況他們兩人同樣修的是冰火屬性的功法。
兩人不由的對視一眼,都似乎覺得有些好笑,得到上古炎王和冰王的傳承,幾乎已經無懼于冰火法術的攻擊,應付眼前的局面足以不成問題,揮袖在身上輕拂而過,如同彈掉一層浮灰一般,便就將那恐怖的氣息全然抹掉,像是全然沒有放在眼里。
這一變化,在電光火石間,但卻讓先天侯驚的張大嘴巴合不攏,他即便是想破腦袋也沒料到是如此結局,這怎么可能的事情?這兩位無極門的長老,也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,卻居然不懼自己的神通,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妖孽?
先天侯不由的殺機大動,剛才那一道目光,只有他不足三成的實力,雖然是沒有殺掉無極門這兩位長老,但是在他心里卻引起驚濤駭浪,如此年輕便就可化解自己的神通,若是等他們成長起來那還了得?必須盡早的鏟除以絕后患。
一念至此,他正要催動金丹全力動手,忽然一股磅礴的力量壓制而來,莫問天起身上前,冷聲笑道:“先天侯,妄你是鄭國君室的供奉,居然對本門的兩位長老動手,卻是何道理?”
先天侯臉色有些不好看,他不由的轉頭側目左右,卻發現升仙侯和萬勝真君都冷冷的目視過來,臉上的神色似笑非笑,像是巴不得他在此動手似的。
先天侯不由的倏然驚醒,這里可不是君城,做事還需三思而行,他神色不悅的冷哼一聲,便就拂袖坐于席位上。
莫問天不屑的冷笑一聲,便就點頭的示意,當下自有弟子領天威真君和蟲長老入席,這樣的小事情,自然輪不到長老去親自安排。
而在此時,‘鐺’的一聲,鐘聲響起,二十位藍衣負劍的的無極門真傳弟子步履輕盈的飄然而至,整齊排列在青石臺階的兩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