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此時,在場的修士里,任憑誰都可以看得出,鄭國儲君天一真君圖謀不軌,對于國君寶座有著篡謀的念頭,甚至為此不惜勾結吞靈殿的魔頭,而這位先天侯作為他的心腹,絕對是深悉其中機密的。
在剎那間,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,都是覺得不可思議,而且在心里都生出寒意,大秦和大戎兩國自古都是生死仇敵,世世代代積累下刻骨難忘的仇恨,正魔兩道的修士早已勢同水火,若是在野外偶然相遇的話,絕對是要分出你死我活的。
同魔道修士結交,是要以通敵叛國論,而天一真君作為鄭國的儲君,居然將吞靈殿的魔道修士迎到君城,并且奉為座上貴賓,這位百目蟲魔成為天一門的客聊長老,就是可見一斑的。
若是這一切不假的話,天一真君非但是儲君不保,而且是難逃死罪,先天侯作為左膀右臂,自然同樣是難逃一死。
莫問天往前的踏上一步,用神識緊緊的鎖定住他,冷聲笑道:“先天侯,你可有什么話說?”
先天侯氣得臉色有些發青,似是實在沒有想到,會是如此一個結局,咬牙說道:“還有什么話好說?這位百目蟲魔,本侯根本就不認識,而至于天威真君的胡言亂語,同樣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“
“好!有侯爺這句話便好!”
莫問天朗聲放笑起來,高聲說道:“百目蟲魔,先天侯都不識得你,當然是不會助你這樣的魔頭脫險,今日你絕對死定了,上天入地都是沒有人可以救你。“
一個善于偽裝的人,若是一旦被人撕破偽裝,就會成為無助的可憐蟲,那百目蟲魔就是擅長隱形匿跡,但是現在大庭廣眾里顯現原形,當然是心生懼意,他神色發狠的吼道:“先天侯,本殿人魔真君領三位長老已在永州君城,若是本人隕落在此地的話,他定然會有所推斷,你若執意袖手旁觀,卻是如何向他們交代?“
他的話音一落,在此修士當即一片嘩然,升仙侯、萬勝真君、鄭羽兒等人都是面面相覷,臉色在瞬間布滿陰霾,顯得是擔憂無比。
天魔教的十大魔君,都是站立在金丹巔峰的修士,實力最弱的是金丹大圓滿修為,半數都已經是假嬰境界,而至于其中有沒有元嬰真王,直至現在都是沒有人知道的。
吞靈殿殿主人魔真君,在天魔教十位魔君里位列第幾位,是鮮少有人知道的,但是卻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以此人的實力若是放在鄭國,絕對是無人可擋的,即便是國君出關,都未必會是他的對手。
而且還有吞靈殿其他三位長老,分別大力猿魔、飛天鷹魔、以及遁地鼠魔,此三位都是金丹后期以上的存在,實力且在百目蟲魔以上,尤其是大力猿魔,據說天生便有拔山擎天的神力,而且修煉的是不死之身,這樣的魔道巨擎若是在君城,簡直是一件瘋狂的殺戮機器。
若是百目蟲魔所言當真,那對鄭國的君城而言,卻是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浩劫,若是這些魔頭當真是受天一真君所邀而來?那簡直是在引狼入室,在場修士的心情均都沉重萬分,如同灌鉛一般難受。
先天侯臉色同樣陰晴不定,似是在權衡其中的利弊,但卻沉吟片刻,便就厲聲呵斥道:“大膽魔頭,竟敢妖言惑眾,本侯負責君城的防務,怎么可能有魔道修士混進去?”
說到此時,他卻是霍然間起身,橫目四顧道:“若是如此的話,在本侯趕往邙山時,怕是君城已發生極大變化,但是事已至此,便就不在此地逗留,本侯立即趕回君城。”
他話音一落,便就準備起身離開,但是前面磅礴的力量逼迫而來,如同一座山屹立在眼前,莫問天似笑非笑的上前,冷聲笑道:“先天侯,本座說過你可以離開么?”
“你想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