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舅爺當然是不在例外,只在他同那只眼睛稍有對視的功夫,便就頭腦恍惚起來,在短暫的時間里沉溺在美夢里,等到倏然清醒的時候,卻是再也尋不到那一道人影。
“人魔真君?”
國舅爺臉色瞬間陡轉慘白,在半響以后,才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氣,心知剛才在鬼門關走過一遭,這人魔真君若是剛才出手的話,自己豈是焉有命在?
人魔真君不愧是天魔教十大魔君,宰殺自己當真是如同一只雞一樣,吞靈殿的三位長老也并非簡單,除遁地鼠魔有把握一戰以外,而其余的兩位也都不是對手。
烏后,這都招惹的是什么人?時至此時,他才明白過來,為什么明明自己修為高過烏后一籌,但是在隱鳳樓里,反倒烏后是鄭國的執事,而自己只能是聽命于她。
在明白這道理以后,國舅爺的心情舒暢起來,反正麻煩事情輪不到自己操心,只需要為天一真君的篡位做好前期的準備,將一些阻礙清除干凈,忠于國君的臣子關押在死牢即可,這些對于自己而言,都是一些簡單容易的事情。
唯一有些困難的是,在壽辰上斬殺無極真君,不過料想不會是什么難事?畢竟那小娃娃修煉幾年,而自己修煉有多少年?吃過的鹽估計比他吃過的米都要多。
一念至此,國舅爺頓覺神清氣爽,當即輕拂衣袖施施然離開,此時的整座內君城,早已經是亂成一鍋粥,御林軍在地毯式的搜尋,誓要挖掘禍亂的根源,但是對于烏后這座大殿的周圍,包括整座的后花園,卻是秋毫不犯的。
在此同時,在烏后的寢室大殿里,那座香爐繼續的燃燒,龍涎香味裊裊的飄起,但是在香爐的前面,此時卻靜靜的站著四道人影,正是人魔真君以及吞靈殿的三位長老。
而在香爐的前面,同樣是金色華貴的軟榻,四周垂有珠簾帷帳,上面泛出淡淡的白色光芒,似是附有神識隔絕的禁制,任憑任何神通廣大的金丹修士目光穿透,都是無法用眼力穿透那道帷帳,只能模模糊糊覷到一個體態婀娜的宮裝女子。
遁地鼠魔站立在最后面,不屑的砸吧嘴巴,咧著嘴說道:“看來,天一真君那小子,尚且沒有煉化魔君給于的那件寶物,否則的話,如此重要的事情,也不會派一個娘們。”
飛天鷹魔眸子里銳利似刀,桀桀的笑道:“鼠老三,千萬不要小看這一個女子,她可是隱鳳樓的弟子,動起手來你可未必是對手。”
遁地鼠魔的雙眸一動不動,貪婪的盯著帷帳里那一道婀娜的身姿,伸出血紅的舌頭,舔著獠牙說道:“鷹二哥,你一向是知道的,小弟是最伶香惜玉不過,任何的美人都可以輕易的擊敗小弟,這娘們若是美妙如花的話,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對手。”
話音一落,在旁的大力猿魔發出一聲冷哼,冷冷的瞥他一眼,神色似是極為的不悅,遁地鼠魔如同是見到貓的老鼠,當即打出一個冷顫,不敢再有半分的言語。
大力猿魔便轉過頭去,凝視著帷帳里的那道人影,神色有些不悅的說道:“烏后,這件事情如此的重要,天一真君交代給你辦,難道你可以代表他,履行與我們吞靈殿的約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