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說話的同時,似是發現什么吃驚的事情,立即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聲。
“什么?你居然有七階的靈獸,算你福大命大,本侯今日先走一步,日后定然取爾性命。”
話音一落,他像是驚弓之鳥一樣,聲音在快速的遠去。
“先天侯,想走可以,人頭留下!”
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上空傳來,似乎在厚重的天幕里,有一道光芒在隱約掠過,即便是天圓地方盾,在那一道凌厲的光芒里,都似乎是有些微微顫抖。
“什么?你居然……”
先天侯像是發現什么可怕的事情,立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,可是他的話尚且沒有說完,便就轉為凄厲的慘叫聲。
在此同時,萬勝真君揮袖一收,已將天圓地方盾在上空收起,緊壓在頭頂上空的黑暗,似是沸水澆雪般的轉瞬消融,在快速的被洗濯一空,烈日再現在高空上,陽光重新灑落在大地。
在黑暗消失的瞬間,在場修士的目光剛剛適應,然而讓他們所見到的的,卻是永生難忘的一幕,一直伴隨著他們修真道路,甚至在數百年的以后,回想起來都是心有余悸的。
卻見在遠處的虛空里,先天侯的腦袋已憑空消失,鮮血在脖頸上噴射而出,說不出的是詭異可怖,可是失去人頭的身體,依舊是如箭般的往前沖去,在天邊斜斜的墜落而去。
在此同時,在頭頂的上空,天色忽然有些黯淡下來,金爪貂熊龐大的身軀虎踞在云端,仰天發出一聲咆哮聲,聲音響徹在天地間,傳遍邙山的任何角落。
邙山的無數修士,仰望著頭頂那天天空,卻見在金爪貂熊的背上,淵渟岳峙般負手站立一人,他穩穩當當的停在那里,衣袂在狂風里獵獵作響,仿佛是站在云端似的。
而在此人的右手,卻是提著一顆腦袋,這一顆人頭披散白發,臉頰極為的狹窄,像是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,面容驚悚萬分,脖頸的地方鮮血淋漓,正在一滴滴流淌鮮血。
“是,是……先天侯……先天侯的人頭!”
剎那間,在厚土峰上,時間如同定格一般,在場修士都是張大嘴巴合不攏,像是干涸道床上一張張渴死的魚兒。
這樣的變化,快的是電光火石,也是快的讓人無法料及,生死間的逆轉,驟然間的變化,人生跌宕起伏,都是莫過于此。
在場修士俱都泥塑一般呆立,似是齊齊的被施展定身術,臉上震驚的表情如同定格,似乎所聞所見,乃是人生當中無可料及,所有的震驚都在今日用光。
在剎那以后,邙山的上上下下,當即暴起一陣猶若雷動的歡呼聲,無極門弟子都是欣喜若狂,跪伏在地上山呼不已。
“天佑本門,掌門大獲全勝!”
“掌門斬殺先天侯,以后在大秦國,天下誰人不識無極門。”
“先天侯自尋死路,已被掌門斬殺邙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