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在永州君城,君王山的山腳。
朝陽在天際一躍而出,將金色光芒灑落在大地上,君王山被渡上一層金色,靈氣在光芒的映射里,顯得較往常尤為濃郁。
此時已時值秋日,枯萎在漫山遍野的草木,卻是生出嫩芽,凋謝的花朵在重新綻放,似是煥發出勃勃的生機,宛如春日降臨似的。
非但如此,山林里野獸更是不同往常,不管是在白日活動,亦或是在夜晚出沒的,此時卻都已離開洞穴,對著地面咆哮不已;更是有飛禽在遠方循來,云煙似的棲息在君王山。
天地間,狂風驟起,烏云大作,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顯得有些不同尋常,似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未知的兇險在醞釀當中。
云起云浪里,在永州君城傳送陣的方向,有著數道氣息磅礴的人影破空而至,似是劃落天際的流星,沉淪在君王山的山腳。
在光華閃爍里,一道道的人影顯現而出,被眾星捧月般簇擁當中的,正是被在云州邙山推舉為儲君的鄭羽兒,七彩霓裳衣在光芒里燁燁生輝,映出她一張晶瑩美玉般的粉臉,一雙黑白分明的瞳孔似寒星般閃爍,冷目凝視著君王山,在美艷中略帶有三分的肅殺。
“諸位道友,這君王山,怕是有些古怪!”
鄭羽兒的話音落下,升仙侯當即上前兩步,舉目四顧而去,蹙眉說道:“儲君,根據鄭國的古籍記載,只要歷經五百年的時日,君王山都會莫名的輪回,在萬物蕭條里生出勃勃生機,而去山高再增加上百丈,此事實在怪異無比,乃是鄭國在立國以來,都是未曾即開的謎題。”
“本君成長在君王山,此事自然有所得知,可五百年方可有一次輪回,偏偏是要在此時發生,卻是有些異乎尋常,怕是并非那般的簡單。”
話說此時,鄭羽兒神色稍有沉重,一雙鳳目微微的流轉,落在莫問天的身上,柔聲問道:“問天,你怎么看?”
莫問天臉色沉重似鐵,在閉目籌思半響以后,沉吟說道:“儲君,本人以為這座君王山的變化,怕是同國君有著莫大的關系,而且吞靈殿的魔道修士已經潛伏在君城,他們應當是朝著國君而來,此事已經是岌岌可危,容不得有半點延誤。”
“什么?”
鄭羽兒神色不由微變,驚呼說道:“問天,你的意思是,國君將會有危險?”
莫問天微微的點頭,嘆然說道:“情況有些不妙,當務之急是剪除魔道的修士,尋找到國君閉關的地方。”
鄭羽兒神色微微發白,旁人可能不知道莫問天的厲害,但她可是耳鬢廝磨的雙修道侶,自然是知之甚詳的,早已得知他修煉有一門神通法術,可以預先感應一些兇險,甚至冥冥當中得知先機,能做此判斷定然不可能有誤。
此言一落,包括先天侯在內,萬勝真君、以及東木真君等人都是面面相覷,國君的閉關所在地,怕是天下間幾乎無人所知的機密,想要立即的找到實在是千難萬難;
而且,魔道的修士敢潛伏在鄭國,定然是精通一些隱匿行跡的手段,倘若是藏身在某處偏僻的角落,怕是沒有人可以知道他的下落。
升仙侯眉頭微蹙,撫須沉吟道:“天一真君居心叵測,勾結吞靈殿的魔道修士,所圖謀定非那么簡單,應當是針對國君而來,只要是尋到這些魔道妖邪,說不定便可化解當前危機。”